“你胡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我爹将魏无羡带回的莲花坞,是我爹偏疼着魏无羡长大的。”
江晚吟疯狂的摇头辩解。
蓝启仁突然站起身,痛心疾首的看着棺椁中的两具骸骨:
“为什么,你们说为什么,杀人夺子,豢养死士。
你们可知道魏婴的内伤有多严重。
即便没有不也天的围剿,他也活不过二十五岁。
忘机将魏婴带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就剩下一口气了。
没有了金丹,内伤严重,即便这样,他也控制着怨气在体内,不让他们吞噬他的心智。”
“怎么可能没有金丹,没有金丹他是怎么操控阴虎符的。”
姚春平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
蓝启仁握紧了拳头,痛苦的闭着眼睛,在睁开的时候,狠厉的眼神盯着江晚吟:
“魏婴的金丹在江宗主的身体里。”
“胡说,我的金丹是抱山散人修复的,怎么可能是魏无羡的。”
江晚吟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自己的金丹是魏无羡的。
抱山散人冷冷的开口:
“贫道前几日才出关,怎么可能修复你的金丹。”
“不,这不是真的,那我的金丹,我的金丹是怎么修复的。”
江晚吟狂躁不已。
温宁站起来,缓缓的走到江晚吟面前:
“你的金丹是魏GZ的,是我姐姐,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将魏公子的金丹刨出来,换给了你。”
“你胡说,你胡说。”
江晚吟挣扎着。
温宁没有一点的退缩的胆怯,一步步的逼近江晚吟:
“那你听听,我有没有胡说,你头上蒙着一块黑布,走到一个山顶上,听见一道女生。
你说你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之子,魏婴,魏无羡。
随后你就失去了自觉。
是魏GZ求着姐姐,将自己的金丹换给了你。
他说他没有金丹还能活,但你不一样。
没有金丹,你那样骄傲的人,要怎么活下去。
你当时所在的山顶,就是夷陵的一座荒山。
刨丹的时候不能用麻药,否则金丹就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