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的句句话,都在温暖着温情的心,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介武夫。
他却有最细腻的心灵,是真正的将她放在第一位。
两人想用好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金子轩抱着昏睡的未婚妻,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结界升起,直到天光微亮,才觉得自己昨晚有些不对。
而绵绵的酒量也不至于一杯倒,思来想去,应该是江厌离送来的醒酒茶有问题。
给绵绵整理好,好在今日不用出征,可以好好照顾她。
也给聂怀桑传信,两人见面后,将昨晚的事情和聂怀桑说了一遍。
“我可爱的金宗主,你绝的我是不知道么,我不知道会给你换个房间么。
早在她买药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才临时给你们换了房间啊。
嫂夫人起来没,才不多,我们该去看戏了。”
聂怀桑也不隐瞒,开门见山,直接将真实的情况说了一遍。
金子轩抱拳行礼:
“谢了,怀桑兄。”
“行了,那边药效我可是给了很足的量,能坚持两天,嫂夫人如果没有休息好,晚一点也行。
我可是要给魏无羡和蓝忘机看戏的。”
聂怀桑摇晃着扇子,挑眉。
金子轩弱弱的点头。
忘羡的房间里真的是一片狼藉,堪比射日的战场了。
满地的白色碎片,变成了碎屑一样。
某个醉酒的人,一晚上都是鲶鱼精附身,缠人的很。
蓝忘机是担心人的身体,真的不敢再胡闹了,清洗干净,睡梦中的人依旧是要吸吸睡。
更换好被褥,抱着人入睡,两人结界笼罩,没有人能打扰。
原本金子轩和绵绵的房间,那真的是叫声不绝于耳,整个不净室都听得见。
房间里更是难闻至极,江厌离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公狗一只两只都不够用。
江晚吟开始还在营帐里咒骂那声音的主人不要脸,在听清是自己姐姐的时候,真的是羞耻是了。
忘羡两人是酉时才醒来,不是蓝忘机没有醒,羡羡不知怎么,哭闹的厉害。
只要蓝忘机一离开,就哭哭唧唧委屈的不行。
可算是酉时睡醒了,还要勾着人胡闹一下在出去。
酉时末,两人在撤下结界,那尖锐刺耳的叫声还在响。
魏无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蓝忘机问道:
“这是谁,比我还能叫,不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