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的金陵台百花宴,你对菀菀做了什么,说。”
“老秦,你怎么能听他胡说,他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啊。”
金光善的语气都不平稳。
清脆的声音响起:
“秦宗主,我告诉你,当年的金陵台百花宴,金宗主给你灌醉,用迷香轻薄了秦夫人。
事后还以你的性命威胁秦夫人,不让她生长。
你的女儿秦愫,就是金光善的种,而你秦宗主,征战多年,风餐露宿,雄风还在,只是不能有自己的子嗣。
秦宗主你可以回去和秦姑娘用秘术认亲一下试试。
至于参与这件事情的人,怀桑已经送到了秦府,若有虚假,秦宗主可随时取我性命。”
聂怀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不夜天,看着秦苍业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秦苍业二话不说,御剑回了宗门。
蓝忘机示意鬼将,搬来桌椅让大家坐下,聂怀桑又让人准备了饭菜送来。
大概四个时辰后,天色已经暗下去,秦苍业才踉跄的回来,满眼的杀气。
蓝忘机也抱着羡羡睡了四个时辰了,身上给人盖着毯子。
“金光善,我要杀了你。”
秦苍业提着佩剑,一举一落,金光善的人头分离。
全程金子轩都没有拦着,他对这个父亲这样的行为已经失望至极。
自己忠心部下的妻子都能下手,他的父亲已经坏到骨子里。
给予阴虎符,想要抢夺战功,出卖联军,一件件事情,都是金子轩不能接受的。
或许他娘说的对,他应该早点接手金氏,让金氏有不一样的未来。
金子勋这样的人,他已经说过几次,让父亲将他逐出宗门,父亲宗主还有用。
在金光善的心里,所有人都可以利用一下的。
秦苍业杀了金光善后,提着他的头颅回了家。
秦夫人心疼的都看着丈夫,一家三口,带着所有的东西,遣散了吓人消失在仙门中。
不过消失前,秦宗主还干了一件大事,洗劫了金光善的私库,金银珠宝全部带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