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风满满的心疼。
蓝启仁还是在静室和蓝忘机守着魏无羡两日。
确定了烧退了,人醒来了。
“呜,蓝湛。”
“醒了,好点没。”
蓝忘机温柔担忧。
不敢有大动作,脑袋在人的颈窝磨蹭了一下,呢喃道: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两三夜,叔父一直在这里守着。”
蓝忘机解释道。
羡羡歪过头,看着哄着眼睛的蓝启仁,喃喃叫:
“叔父,让你担心了,可是叔父能不能不打戒尺啊。”
“不打不打,是不是做梦了啊。”
蓝启仁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和魏无羡梦里,打他戒尺的叔父一点不一样。
“叔父你不让我烤鱼,不让我喝酒,还拿戒尺打我。我
我的手好疼啊。
你还威胁我,我要是在犯错,你就不让我和二哥哥在一起。
叔父,羡羡不能真没有二哥哥。”
羡羡说的委屈。
蓝启仁心疼的道:
“怎么会,梦里都是假的。”
“就知道叔父最好了。”
羡羡撒娇道。
蓝夫人一日三餐的做好,在给送过来。
果然抱山方法起效了,七日左右,伤口开始了愈合。
温若风送来了祛疤膏:
“等伤口的结痂掉了,在给他涂上,涂得时候带一点灵力。”
“好的,谢谢小舅舅。”
蓝忘机将瓷瓶接过来。
半个月后,忘羡回到兰室听学。
“魏X没有你的课堂,真的好无聊。
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聂怀桑那是真的打心眼高兴。
这以后可是有人和他一起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