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不是死了么,在看看自己的手,并不是自己那双白皙清瘦的手。
比只看出的手小了一些,稚嫩的很,明显是小孩子的手。
在看看他身处之地,是寒室,又不是寒室,不是他熟悉的寒室。
是他小时候的寒室,他猛然惊醒,自己…重生了?
房门被推开,叔父牵着一个小团子走进来。
那个小团子是…忘机小的时候…
“兄长,你醒了?”
此时的小团子才六岁,还不是那个风光霁月,雅正端方,有些古板的含光君。
见到兄长病了,还是会将家规抛去脑后,扑在榻上询问的白团子。
蓝曦臣虚弱的抬起手,在弟弟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安抚道:
“忘…湛儿不怕,无事。”
这时的蓝启仁,也就是个二十出头,年轻气盛的时候。
父亲闭关,母亲幽禁,叔父一个人带着他和忘机。
生活的蹉跎,将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逼成小老头一样。
蓝曦臣眼珠转动,开始哭起来:
“呜呜呜……”
“呜呜呜……”
“兄长,何事?”
小白团子看着蓝曦臣开口问道。
蓝启仁上前,扶着大侄子坐起来,问道:
“涣儿,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不哭乖乖,说出来,叔父给你想办法。”
“…… 叔父,我,我不想母亲死……”
蓝曦臣学着上一世,魏无羡经常这样在蓝启仁面前哭,一哭蓝启仁心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