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成了静室里唯一的响动。
时而蹙眉思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符纸边缘,时而眼睛一亮,抬手便在符尾添上一笔,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恣意张扬。
案几上散乱着各式材料,朱砂、符纸。
忽地,他手腕一顿,眉头拧得更紧,抬手将那张画了一半的符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在脚边的纸篓里,发出轻响。
“就差一点点了。”
喃喃自语,指尖敲了敲案面,目光扫过那些材料。
眼睛一亮,咬破指尖,将鲜血混着朱砂,重新提笔。
蓝忘机想要阻止根本来不及,只能心疼的将人的手指含在口中。
嘴角扬起的一点笑意,专注又鲜活,那个当年在云深不知处,那个总爱捣鼓新奇玩意儿的人。
蓝忘机垂眸扫过那张画了一半的符纸,指尖轻点纸上一处纹路:
“此处,灵气可凝三分。”
魏无羡眼睛一亮,拍了下脑门: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立刻抓过笔,沾了朱砂便要落笔,手腕却被蓝忘机轻轻按住。
“朱砂凉了。”
某人的声音低沉,伸手取过新磨的朱砂递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砚台的微凉。
羡羡动作顿了顿,抬头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眸里,忽然低笑一声,抬手蹭了蹭他的脸颊,将一点金粉印在了他的下颌:
“谢啦,蓝二哥哥。”
蓝忘机耳尖微热,却没有躲开,只看着他重新埋首案前,眉眼弯起,眼底的温柔,比案头的烛火还要暖上几分。
“蓝湛,还不到亥时,我们去试试这个符咒,好不好。”
魏无羡满脸期待的看着蓝忘机。
有人也是宠的没边,轻声应道:
“好。”
一炷香后,两人走出静室,去了后山。
完全没有理会那满地的狼藉。
若是平日,蓝忘机定是一个纸屑不会有的,此时已经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还有星星点点的墨水,朱砂,金粉在垫子上。
哪里还有时间理会,云深不知处已经炸开。
魏无羡研制的爆炸符,比原本的威力还要大一点,想去云深不知处后山的一片荒山试试。
结果一声巨响,将云深不知处的人都吸引去了。
刚刚大战后的人都满身疲惫,到了后山谁也觉得疲惫。
魏无羡没有炸倒山,炸出漫天金光,云深不知处都被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