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教练见状，抬起脚，一步一步缓缓走近他，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要把地面踏出个坑来。

“呃…疼…呃…疼…”

只见孙岩的五官瞬间扭曲，目光中满是痛苦与惊惶。

此时，佟教练的右脚正逐渐地用力踩在他的左脚趾上，不紧不慢地缓缓拧动着。

佟教练不慌不忙地拧了七八下后，才慢悠悠地把脚挪开。

再看孙岩的白鞋子，原本洁净的鞋面此刻已被磨出一大块刺眼的黑色污渍，鞋尖处也深深凹陷下去，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惨痛折磨。

当佟教练向左迈了一步，离开他后，孙岩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松弛。

与此同时，佟教练走到张丹松面前，抬手猛地掐住他的后脖颈。

“呦呦呦，这不是咱市高中大名鼎鼎的中锋，小松松嘛！”

张丹松一听这称呼，原本高大威猛的身躯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缩成一团，活脱脱一个犯了错、满心愧疚的巨型小孩。

佟教练的手在他后脖颈上不断发力，张丹松紧咬牙关，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和孙岩一样，强忍着剧痛，愣是不敢吭声。

掐了几下后，佟教练将手背后，走到队长金瞳面前。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嘲讽的神情，开口道：“金眼童子哟，十一高篮球队长哟！身为一队之长，怎么能把我的计划忘得干干净净呢？”

“教练，我错了！”

金瞳迅速抬起头，目光与佟教练对上，可只一瞬，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直视教练那锐利如鹰的眼睛。

“哪里错了？”

教练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金瞳盯着地板，说道：“教练，我们没按照您的计划打比赛。”

“为什么不执行？”

教练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瞳嗫嚅着，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教练，主要是对方实力比我们预想中弱不少，而且现场气氛又太热烈，大家一兴奋，在球场上就没控制住自己，把计划抛到脑后了。”

听到金瞳的解释，佟教练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是啊，你们都才十六七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把控不住自己的心性，想尽情展示自己的球技，倒也能理解。”

他说着，目光柔和了些许，缓缓抬手，轻轻放在金瞳的后脑勺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汗珠，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