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安平看见她连忙把她背上的篓子卸下来,摸着空空的篓子开心道:“阿姐,你全部都卖出去啦?”
他觉得他阿姐简直太厉害了!
“是啊,不仅卖出去了,还有很多人没买到呢,咱们吃完饭得多泡些豆子。”许安宁回答着他。
“诶,我知道的,阿姐,快来吃饭,都已经做好了。”许安宁看着现在的弟弟,眼神感觉像是在看管家婆,自家这弟弟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而另一边她不知道是,今早那一路的吆喝声和那白嫩稀罕的豆腐,一上午功夫,就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那些舍得花两文钱尝了鲜的人家,此刻饭桌上正是一片称赞。
“娘,这豆腐真好吃!滑溜溜的,还没啥渣子。”一个半大小子呼呼吹着热气,迫不及待地将一块蒸豆腐扒拉进嘴里。
“是啊,没想到豆子还能做出这滋味,安宁那丫头真是巧手。”当家的汉子也点头附和,觉得这钱花得值。
“明儿个她再来,得多买两块,炖个白菜豆腐汤,肯定鲜!”
张婶家,石头闷头吃着饭,罕见地多添了半碗粥,就着那煎得金黄的豆腐吃得喷香。
张婶看着儿子,心里对许安宁更是感激又高看了一眼。
里正家饭桌上,也摆着一盘炖豆腐。
许正义尝了,没多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又多夹了一筷子。
许赵氏和儿子媳妇们也都说好,觉得安宁丫头确实能干。
胡大夫尝了后,对其清淡软嫩的质地颇为认可,觉得适合病后调养的老人孩子。
陈爷爷的一块豆腐吃了两顿,他牙口不好,这豆腐软软糯糯,还不废牙,那吃的是一个心满意足。
当然,有人说好,就有人说差,更是有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柳婶和李婶又凑到了一块,在那边嘀嘀咕咕:“不就是块豆糕?吹得跟什么山珍海味一样,两文钱一块?咋不去抢!谁家钱大风刮来的?”
“就是!有那钱不如称半斤肥肉熬油吃,肯定是没人买,她才满村子吆喝。”
一些同样家里穷苦舍不得买的人家,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太贵了,尝个鲜还行,哪能天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