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这种一般瓷器价格本来就很便宜,碎片就更便宜了。
他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那只要唬住钱三就行了。
钱三震惊的看着顾达手中的碎瓷片,嚷道,“不可能,我刚才一直盯着你,你压根就没有捡地上的这些碎片。”
他当时收拢碎片的时候,一直盯着顾达几人,几人都在和捕快说话,根本就没有拾掇。
可惜他只盯着大人,忘记了小孩。
顾达笑道,“你为何要在意我有没有捡地上的碎片?莫不是摔碎的其实是假货?”
“你说我没捡,那我手上的这块是什么?难道有人没事身上揣着这碎片玩?”
顾达把手中的碎瓷片摔到钱三的脚下,“下次碰瓷最好弄个真的过来,兴许还会有人赔你些银子。”
地上的碎瓷片和顾达扔下去的那块有着明显的不同,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出来,甚至连鉴定都不用了。
县令见状,惊堂木重重一拍,“好个钱三!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诬告之举!来人啊,先打二十大板!”
钱玉衡手中折扇“啪嗒”落地,也顾不上拾取,连忙躬身道,“大人息怒!是舍弟一时糊涂在下愿代他赔偿诸位损失……”
“赔偿?”秦天然轻轻握了握拳头,面纱下传来一声轻笑,“你是觉得,我们像是缺银子的人么?”
“本姑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们做的真是好呀!”
钱玉衡见事情已无转机,便走到钱三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证物证俱在。”县令肃容道,“钱三讹诈未遂,诬告他人,判监禁三月。”
钱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钱玉衡,便低下头去。
衙役上前押人时,钱玉衡忽然抬头看向顾达,眼神阴骘,“今日之教,钱某记下了。”
顾达只是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你确定你和我有仇?”
他其实也大概知道是因为帮了那对母子的事情,但是要费如此心机来陷害他们,实在让他没有想到。
而且还这么短就想到了这种恶心人的办法,顾达都想着是不是该永绝后患了。
他牵起三个小家伙转身离去,茵茵头上的兔耳朵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格外俏皮。
萧雪悄悄把碎瓷片扔到了地上,仿佛它根本就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