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上堆着笑,但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怪异。孙玉芹心里有些发慌,毕竟屋里还有两个孩子。

“别急着关门,”阎埠贵终于开口,“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管理费的事。”

孙玉芹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她经历过不少地方,见识过各色人等。她没有动怒,只是松开了扶着门的手。

阎埠贵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站稳。孙玉芹装作若无其事,笑着说:“什么管理费?我刚搬来,不太清楚院里的规矩。要是欠了费,我明天就补上。”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很不痛快。

“明天我去街道办问问王主任,看看这管理费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顿时慌了。要是事情闹到王主任那里,这钱肯定要不成了。他原以为这女人好说话,没想到也是个硬茬。

他立刻收起笑容,沉着脸问:“怎么?你是不相信我的话?”

“就算你找王主任问过了,管理费还是得交,何必多跑一趟?不如今天晚上就交了吧,一共十块钱,一年一次。”

孙玉芹被阎埠贵突然变脸惊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简直像是明摆着欺负人。

可她绝不会轻易妥协。

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这么多年,她早明白,只有自己强硬起来,才不容易被人欺负。

她收起笑容,语气也冷了下来:

“阎大爷,咱们讲点道理,大晚上的来收管理费,不太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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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不是不给,只是想明天去问问王主任,确认一下这管理费到底包括什么,总不能让我白花钱吧?”

“您要是现在能说清楚这钱用在哪些地方,说得有理,我二话不说立刻给您。”

孙玉芹口齿伶俐,几句话就把阎埠贵问得哑口无言。

管理费就是管理费,他哪说得出一二三四?

阎埠贵被问得脸色发青,尴尬得想找条缝钻进去。

“这、这管理费……我、我也不清楚。但这是王主任说的,”他支支吾吾道,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每个住进四合院的人都得交!”

孙玉芹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在唬人。

但她也不想当面撕破脸。

“阎大爷,我知道您是替我着想,可现在天色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家休息吧。该交的管理费,我肯定不会赖。”

这话算是给阎埠贵一个台阶。

他脸色缓和了些,丢下一句:“那行,明天必须得交!”说完转身就走了。

孙玉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纳闷:难道真得交管理费?是自己误会他了吗?

其实阎埠贵早有二手准备。

他打算明天想办法把王主任从街道办支开,到时候孙玉芹找不到人,还不得乖乖交钱?

阎埠贵暗暗得意一笑。

想跟他斗?孙玉芹还太年轻。

阎埠贵嘴里哼着小调,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家。

孙玉芹也随手合上了门。

院里只剩下于丽和于海棠姐妹俩。

于丽盯着于海棠的脸,眉头蹙起。

“海棠,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于海棠原本还在 ** ,一听这话忙抬手捂住脸。

这不摆明了是心虚吗?

“姐,我还有事,晚点再回家。”

说完,于海棠匆匆转身跑开了。

“欸,海棠,你去哪儿?”

于丽的话,于海棠一句也没听进去。

望着妹妹跑远的背影,于丽只能叹气。

这妹妹实在太不叫人省心了!

真是欠管教。

想到于海棠从小没爹娘疼,

于丽就硬不起心肠对她严厉。

结果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于海棠一路小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