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是人了。我当家的还不是被主人管的服服帖帖的,在家里,他也是听我的。”
“好,等人来了,有了结果。我安排你去一趟襄阳,那里有个训练营,如果你能坚持三个月,我就答应你。”
“我去,但是我要带我儿子一起去。”
“当然,那里有教书先生,你儿子可以认更多的字。”
机会面前人人平等,这是这个时代的空话和悲哀,却是翮翥会的大实话和激励。
阿凤敢提出来接船老大陶平的位子,蓝烟就敢给她机会。
天生我材必有用,老天不拘一格降人才,她就会不拘一格用人才。
蓝烟看中阿凤的是她的果决和应变能力,这一点她比船老大陶平还强。
家中的顶梁柱丈夫死了,阿凤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认清形势,没有利用船老大陶平的死为自己和儿子谋取利益,敲诈上蓝烟一笔,反而化悲痛为力量,迅速采取行动,谋求上位,这不是谁都能反应过来的。
阿凤这种认知和思维,超出船老大陶平好几个段位。
旁边的蔡天也对阿凤刮目相看。
钱小毛趁着蓝烟与阿凤说话,他再次对船老大陶平的身体,从头到脚,做了认真的检查。
依旧一无所获。
船老大陶平的身体哪哪都正常,就是没脉搏没呼吸心不跳,按说应该死透了,可皮肤是活的。按照侯爷的话说,还在代谢。
钱小毛人虽年纪小,可对毒知道的一点都不少,孙二就是他半个师父,觉得若是有人能把毒下到这个份上,就是神仙手段了。
孙二一直坐镇襄阳,主持新兵训练。
代州和襄阳距离凤州码头都差不多远,但走水路更快,所以,孙二来的比钱老快。
“他这不是中毒,而是中了一种毒的引子。这么说吧,比如吃药,有时候病人直接吃药没什么效果,反而把药和一些看上去没什么作用东西一起吃,会立竿见影。
这种东西,我们一般称作药引子。比如,孕妇生孩子,会喝童子尿。其实大家都知道,喝童子尿没什么作用,一样的道理。
药理及毒理,有药引子,自然就有毒引子。本质上药与毒是一样的东西,都能救人,也都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