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注意到我的不平衡,担心我闹出事情,连忙安慰道:“姜言,你冷静点。这种烂人不用管他,等吃完烧烤,我们该离开离开,以后不会碰到。”

魏语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却没说什么。

我深呼吸,不停的提示自己沉下心来。对方三个人,我们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实力差距悬殊。而且我不清楚这三个人的来历,说不定是混过的,体力上不一定压得过。

可是我越是这么想,那个词越是如弹力球一般在我思绪里蹦啊蹦。一颗,两颗,三颗……

脑海的幻灯片很会挑时间的自动播放一段不愿回忆的画面:一群穿着校服的男生女生,聚成一团,一颗颗尖锐的手指齐刷刷指向一个矮小、无助的女孩。他们扭曲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哈哈,矮锉子发骚了,想男人了。”

“恶心,下流。”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吗?还想谈恋爱?”

女孩低着头,试图用那单薄的身躯遮挡住这无尽的羞辱。头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却无法掩盖那涨得通红且满是泪痕的脸。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辩解,却又被那排山倒海的嘲讽声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恶意凝固,溅出的唾沫,每一丝犹如伤口撒盐,深渊越陷越深。

我慢慢靠近,心痛如刀割。

距离0.5米,她又说出了那句我痛彻心扉的话:“你为什么不帮我?”

“我……”

我能解释什么。

隔壁桌的嘲笑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灼热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说我不是男人,说我配不上魏语。

我默默的忍受,手中紧握的玻璃杯,橘子汽水倒映出我那张苍白的脸,照出我的懦弱与无能。

直到一句听烂的词汇刺入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