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很冷酷无情的否定:“我早就说过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幸运的暂时被这座城市收留。我迟早是要离开的,有我无我,这里的风景都不会变,太阳照常会升起下落,夏天的天气还是会如此炎热。我走了,就和没待过一样。”
“可我会记得那天晚上的烟火灿烂,那天的雨稀里哗啦浸湿我的袜子,一个男人淋着大雨顶着湿润的头发给我送书,流浪猫一家温馨的小屋。”江晚说,汇聚在我脸上的目光不免愈加凝结。
这言中之意已经很明显,女孩子不好说出口的话语,纷纷加以日常琐碎的修饰传述给我。其实我也很难忘记,口口声声说自己会忘记,但真当我要走的那一天,这里的一切又常春藤蔓似的拖住我。
昨天晚上难眠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会想,如果我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一个叫魏语的人,或许我真的会不加粉饰的最纯粹的爱上江晚。可正是因为魏语把我带出来,我才和江晚相遇,这一切都是矛盾的,死去活来的,解不开的。
顿了顿,我说:“我就是个人渣。”
江晚告诉我:“你能五枪打爆二十五个气球。”
“那是钻了空子,不值得提倡。”
江晚又说:“你会做黄油煎蛋吐司。”
我回答:“你妹做的比我好吃。”
江晚接着说:“你弹钢琴。”
“我不会弹。”
江晚思索少许,“你带我去网吧玩黄油。”
“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