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的父母属于是老来得女,上面两个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见到他们是在家里,听到警察要来,两人特地在家里等着。
看见乐宁和纪博文,周母老泪纵横,哀戚地看着乐宁说:“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我的女儿不能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啊!”
尤其是那样的死法,对老一辈的人来说,比直接杀死更痛苦。
他们甚至能想到,女儿在死前遭遇了多么恐怖的羞辱。
周父没说话,不过他望着乐宁他们的目光同样恳切。
“喝水。”周琳的大哥苦笑一声,给他们倒上茶水,坐在乐宁沙发对面的凳子上说:“琳琳一向与人为善,患者要是有个什么不舒服,她比家属还着急。平时也没得罪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案子的发生,家属除了悲痛以外,还有对案子的不解。
乐宁轻叹一声,安抚了一下这家人逐渐激动的情绪,然后才开始问:“最近周琳或者夫妻俩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和什么人出现过口角或者肢体上的摩擦吗?或者有没有遇见什么事情。”
很多事情都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这样的恶性案件,还带着蓄谋的影子,总会有所预兆。
“这个……”
“我希望你们冷静一下,思考后再回答。”
简单的对话后,房间里陷入安静。
周琳的二哥在外地生活,事发突然还没能赶回来,所以现场只有她父母和大哥。
三人互相对视思考。
“矛盾的话是没有,不过真要有什么奇怪的,我倒是记起一件事。”
安静过后,周琳的大哥开口。
乐宁望向他说:“你尽管说,不管什么内容,都可以和我们说说。”
“事情发生在上周,周琳嫂子,也就是我妻子让我给她送过一次衣服。当时我出了他家,她送我到楼下。我下楼然后回去的路上,总感觉好像有人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