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京兆尹见他不知悔改,轻哼一声,也是很不以为然。想起有正经事,转而开口问:“这般告官升堂,不知所为何事?状告者何人?被告者又是何人?”
李泽玉又是盈盈一福身,道:“是我,我要告这位穆可军儿郎,无故打砸我家店铺,打伤我的伙计。更涉嫌私带旧部,唆使作恶。我要他赔钱,赔罪,其余涉及违反军法律例者,也请一并上报处置。请大人明察!”
三言两语,便即交代得清清楚楚。
孔京兆尹听说是寻常财产纠葛,心里松口气。
就对穆可军道:“此事可属实?”
穆可军横着眼睛,淡淡的说:“只能说属实了一半。那个铺子,实在原本属于我小姑的!那是我们穆家当初送给小姑嫁入定远国公府的陪嫁。如今我小姑不在了,她的陪嫁,自然发还娘家。我只不过按照律例,收回原本属于我穆家的铺子。他们的伙计不但不乖乖就范,反而还敢还手,那岂不是该打!”
李泽玉:“……”
孔京兆尹:“……”
孔京兆尹不明就里,尚在思索。
旁边蓝徽忍不住笑出了声:“哈!”
笑得很没有礼貌。
李泽玉也笑了,对着一头雾水的孔京兆尹道:“大人,可否容许我斗胆解释一二?”
孔京兆尹道:“好。你说。这个铺子,到底属于谁?”
李泽玉和穆可军异口同声:“我的!”
就连穆可盈也在旁边,后来补上:“当然是我的!”
孔京兆尹愈发混乱了:“????”
他看着李泽玉说:“劳烦郡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