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骑马的畅快,如同一颗投入承烨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久违的涟漪。那纵马驰骋的自由,那秋风拂面的舒爽,那无需思考政务、只需感受当下的轻松,都让他沉寂的童心悄然复苏。裴砚与秦绾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决定趁热打铁,让他更多地接触宫墙外的真实世界。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天光未亮,养心殿侧门悄然开启。裴砚与秦绾皆作寻常富家翁与夫人的打扮,衣着料子虽好,却无任何皇室标识。承烨也被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小锦袍,头上戴着顶遮阳的软帽,看起来像个被父母带着出门游玩的矜贵小公子。墨羽与几名精干内卫则扮作随从护院,远远跟着。
这是承烨自懂事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微服出宫”。
穿过重重宫门,踏入尚在晨曦中苏醒的京城街道,承烨的眼睛便不够用了。空气中弥漫着早点摊子的食物香气、车马的尘土味、还有各种说不清的市井气息,与宫中终年不变的檀香和花香截然不同。吆喝叫卖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孩童的嬉闹声……种种声音交织成一曲鲜活而生动的乐章,冲击着他的感官。
“父皇……爹爹,”他及时改口,小手紧紧牵着裴砚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巨大的好奇,“那些人……在做什么?”他指着路边正在卸下门板准备开张的商铺。
“那是早点铺子,卖包子、豆浆、油条,给一早要干活做事的人填饱肚子。”裴砚耐心解释,带着他走到一个热气腾腾的摊子前,买了几个刚出笼的肉包和两碗豆汁。
承烨学着父母的样子,坐在简陋的长条凳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包子。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是一种他从未在御膳房尝过的、粗粝却无比鲜活的滋味。他眼睛一亮,小口却飞快地吃了起来。
秦绾看着他吃得香甜,眼中含笑,轻声问:“味道如何?”
承烨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宫……比家里的好吃!”
裴砚闻言,与秦绾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儿子
西苑骑马的畅快,如同一颗投入承烨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久违的涟漪。那纵马驰骋的自由,那秋风拂面的舒爽,那无需思考政务、只需感受当下的轻松,都让他沉寂的童心悄然复苏。裴砚与秦绾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决定趁热打铁,让他更多地接触宫墙外的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