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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吧!异形!”
手持权杖的克罗尔牧师正在进行审讯,而所谓的审讯其实是拿权杖抡个几十遍。
其实这些星际战士也尝试过通过食用它们的大脑,来获取关于它们母星的记忆。
这种手术被称之为,基因侦测神经。
该器官位于颈椎和胸椎间的脊髓内,用于吸收动物体内的遗传物质,可在食用生物之后获取其记忆。
但是,这个异形的状态很奇怪,首先他们要确定它的大脑在哪里。
从这个异形头部的形状来看,它的大脑要么特别小,要么就是压根不在头部。
克罗尔牧师站在这个异形面前,他那身原本庄严深灰的盔甲,此刻更像是一件屠夫的行头,沾满了干涸与新染的荧蓝色粘液,一些细小的生物组织碎片甚至嵌入了盔甲浮雕的缝隙之中。
他面前是那个最后的俘虏,那个从舰桥深处捕获的、或许拥有珍贵知识的异形官员。
它被沉重的锁链以一种令人体极度痛苦的角度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框架上,其珍珠白色的甲壳上布满了能量灼烧的焦痕与物理器械留下的深刻凹痕。
它那复眼结构的多重镜面已然黯淡破碎,喙状口器无力地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微弱嘶声。
克罗尔刚刚结束了一轮“询问”。
他放下了一件带有加热元件和精密钻头的、仍在发红并滴落着融化生物组织的工具,头盔下的眉头紧锁。异形的生理结构及其坚韧的意志。
或者说,是对其种族命运的极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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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超出了他的预期它们的精神似乎以某种奇异的集体意识网络为锚点,极大地抵抗着传统的物理性拷问。
他能撕裂它们的肉体,却难以高效地撬开那受到保护的精神壁垒,从中精准地提取出毫无瑕疵的导航数据。
或许该尝试神经剥离术?或者将它的部分神经系统与舰船沉思者连接,进行强制超载读取?但那样风险极大,数据可能彻底损毁……
克罗尔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权衡着各种可以达成目的“新颖”手段。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权杖的握柄,那上面沾染的血污尚未完全凝固。
就在这时,舱门的液压系统发出了一阵平滑嘶鸣声。
伴随着厚重的舱门向两侧滑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的到来以一种无形却磅礴的存在感充斥了整个空间,审讯室内所有的血腥味、焦糊味乃至绝望的气息,都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加宏大、更加沉重的东西所稀释、所覆盖。
是珞珈,军团之主来到了这里。
珞珈无需穿戴厚重的终结者盔甲,其本人便是一座移动的高墙。
他身披着装饰有复杂金色经文与神秘符号的深蓝灰色长袍与精工动力甲,其高度甚至让克罗尔这样身穿星际战士盔甲的巨人也需仰视。
原体的古铜色面容俊美得近乎非人,却带着一种沉浸在深邃思考与近乎悲悯的严肃中的痕迹。
珞珈的目光扫过房间,掠过那些沾染血污的刑具,最终落在那个奄奄一息的异形俘虏和它的审问者身上。
“怎么样了?”珞珈缓缓开口问道
“军团之主。”
克罗尔牧师立刻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地,沉重的盔甲与金属地板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下了头,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原体亲临,难道是对他的进度感到不满吗?
这是自己的耻辱,连原体的任务都无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