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灵’轻轻安抚着小白，抬眼望向红雾。

“宁首领还能借红雾传音？”

红雾中的声音顿了顿，宁归途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亚灵？那个人休息了？”

‘亚灵’轻轻“嗯”了一声。

“你找他？”

宁归途轻笑一声。

“对，想跟他做个交易，顺便恭喜你成功晋级第四阶段。”

‘亚灵’仔细感知着鬼狱范围内的一切，没有发现任何生物踪迹，这声音完全是从红雾中传出来的，他压下心中对天命技能的贪婪，笑着回应。

“谢了，不过他暂时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我会转告他的。”

宁归途没有犹豫，直接说明来意。

“你手里的小蛇对我有些用处，我以这条蛇为交易之一，希望在我死亡时，他能来帮我复生，到时候我的身份归他所有。”

‘亚灵’心中泛起疑惑，之前宁归途明明对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复生能力不愿理会的，这会儿却主动找上门来想做交易。

像是察觉到他的困惑，宁归途补充道。

“之前跟他打完架后我就一直关注着他，红雾告诉我，他抓到了净灵蛇，这种蛇能大幅度延缓我的死亡速度，所以特地来跟他交易。”

这话让‘亚灵’更迷糊了，天命技能能探查红雾中任何生物的信息和迷茫，宁归途怎么会等到自己随手抓了蛇才知道？他直接发问。

“这蛇对你有益，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抓？”

宁归途苦笑一声，解释道。

“红雾虽然全知全能，但我不能主动通过它寻找对我有益的事物，只有我关注的人有了相关发现，我才能知晓，这是规则对我的限制。”

闻言，‘亚灵’恍然大悟，部分天赋水晶的能力强大，却都带着无法违背的规则。

就像他的伥鬼异能，伥鬼无法远离他太远，而且无论晋级到第几阶段，都不会给本体带来直接、永久性的身体强化，想战斗只能依赖伥鬼外放或身份借取。

想通这点，他大方地抓起软塌塌的梅花蛇。

“这蛇好像有点死掉了，你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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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千羽过来，先把蛇接回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