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小白的头，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声音颤抖。

“小白，小白你醒醒啊。”

“小白。”

小白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舌头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动作虚弱却温柔。

它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对路鸣的不舍，仿佛在通过动作安慰他不要难过。

“咔嚓！”

鲜血沾满路鸣的脸庞，小白的脊椎骨应声断裂，脑袋彻底垂落，生命气息消散殆尽。

“小白？”

感受到小白的生命彻底流逝，路鸣紧咬着牙，双目通红，轻轻将它放下，摆正它的头颅，擦掉它银白毛发上的血迹。

他缓缓转身，目光死死锁定那个抱胸傲立的眷属，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干的？”

小白的死让他脑海瞬间清明，他立刻将空鸣口中的上面有人与平行世界梦境里得到的消息关联起来。

“是地球意志救了我？”

在他所知道的消息中，红雾怪物都是与地球意识做交易的，而且他们还处于下属一方，并不能违反地球意识的指令。

想到这，路鸣也不管地球意识为什么救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了，只想扯着这块大旗杀人，他冷冷冲着空间漩涡喊道。

“里面的老东西，你的手下杀了我的伙伴，现在我要杀了他，你有没有意见？”

空间漩涡微微波动，空鸣从中走出。

带路的眷属见状，立刻单膝跪地，右手扶胸，低头恭敬喊道。

“拜见我主。”

空鸣摆了摆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得到祂的准许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路鸣。

“可以，前提是你能打赢他。”

那眷属脸上毫无惧怕的意思，反而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自从成为空间魔人的眷属后，他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动过手了，之前虐杀小白不过是想过瘾，可小白只坚持了几分钟，并没有让他尽兴。

得到空鸣的同意，路鸣冷冷看着眷属。

“你等着，我把小白埋葬好就来取你性命。”

眷属没有得到空鸣让他动手的许可，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回应。

“随时恭候，只希望你不是害怕找的逃跑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