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感觉精神异常疲惫,能量空了一半。
回过神时,才感觉到他已经离开住处几公里了。
沿着一个方向进行伞奴大感染,仔细感应过后,他都惊呆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弄出来三千多只伞奴了,只是这些伞奴没有二次感染的能力。
回到楼上,每一步都踩出了深深的脚印,他已经累到没法控制力量的地步了。
在小白心惊肉跳的注视中推碎了木门,倒在地铺上,将地面都砸出了条条裂纹。
他这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醒来还是被太阳晒醒的。
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哦?出太阳了,这是第几天来着?”
侧头看向墙壁,上面第二个正字只画了三笔。
“三天?不对,管他的。”
无意间看见满房间的裂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白。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
“不好意思啊,昨天太累了,没去控制身体。”
小白嗷呜的回应着。
看了眼那只狩猎者伞奴,忠实的守在窗前,一步都没有动过。
控制着力量翻到楼顶,晒着太阳,思绪飘远。
城市空旷又死寂,偶尔传出惨叫声。
路鸣也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如果发生在他视野内,到还有可能救一救,但现在距离太远。
除非那人手里有什么是他非常需要的。
站在截水墙上,看着下方整理的干干净净的街道,心情也美好了许多。
昨夜在睡觉之前,他给那些个伞奴下的命令就是将街面上的车,全给移到几个街口,堵住那些入口,这样也能挡一挡感染者。
从楼上一跃而下,化作清风飘进酒店大厅。
划出一个大圆后,路鸣手臂化作尖锥大锤,将那个圆一点点锤开。
然后。
底下的感染者纷纷抬头,两者对视,呆了呆,接着感染者的吼叫声像浪潮一样,一浪更比一浪高。
路鸣皱着眉头。
“草,忘记这是大城市了,不是我们那小县城。”
回到楼上,穿上血雾斗篷,隐匿激活。
站在洞口处用出回声定位,静默几秒后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