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孩子们，你们现在能独自活下去了，咱们，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的远方，又落回俩冰鸟身上。

“世界大着呢，你们不该绑在我身边，去吧，去看看外面的样子，记住小白的味道，等哪天累了困了，再回来。”

霜翎仰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啼鸣，偏着头轻轻蹭着母亲的翅膀，可血脉里的战斗欲望却在发烫 。

它知道，只有不断地的厮杀猎食，才能让自己变强，才有可能蜕变到血脉的源头，甚至超过母亲未能抵达的高度。

雪翮倒没想太多，像是刚才的虐杀鞭尸开发了它的新属性，欢快地啼叫着。

听到母亲的话后，果断凝聚出一道细细的冰霜锁链，一头缠上霜翎的脖子，一头攥在自己爪里，用力一扯，就拖着还在恋恋不舍的哥哥往远处飞去。

路鸣看着俩小家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森林尽头，心念一动，解除身份，一本红皮书浮现，身上似乎松掉了什么枷锁。

翻到第三页，霜翎天隼的图片似乎动了，朝着路鸣微微点头。

“交易达成。”

随后再次装载霜翎天隼的身份，振翅飞起，向着小白的方向飞去，速度再次拔高，身上的冰晶羽毛多了十枚。

没多会儿，路鸣就回到了小白身边，准确说，是维持着分身形态的小黑身旁。

地面上满是爆炸留下的坑洞，边缘还凝着未散的黑褐色血渍，碎成块的老鼠尸骸混着焦黑的皮毛，散落在龟壳周围。

路鸣蹲下身，指尖轻轻扫过一块带着齿痕的鼠尸残片，眉头微微蹙起，心头那点担忧又重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小黑，小黑正垂着尾巴，趴在龟壳旁。

“小黑，小白呢？”

“呜。”

小黑低叫一声，身体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影子。

下一秒，一团斑驳的白影猛地从影子里窜出来，正是小白。

它原本蓬松雪白的毛发此刻变得乱糟糟，沾着血渍和泥土，变成了灰扑扑的一团。

前腿被浓郁的黑暗能量裹着，像缠了层焦黑的树瘤，连爪子都没法完全伸展，只能微微蜷着。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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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小白，指尖能感受到它身体里还没平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