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趴在胤禛的胸膛上,圆滚滚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笑眯眯说:“王爷是最最最重要的。”
胤禛闷闷笑一声,摘掉佛珠,将她压到身下。
他动作很强势,语气却很虚弱,带着明显的醉意:“若是没有富察仪欣,可怎么办呢?”
若有所指一句话,没头没尾,仪欣又脑补他孤苦伶仃一个人,仰头亲亲。
仪欣替他委屈,赶紧伸手替他擦眼泪,眨了眨眼,却发现是自己在哭。
她的眼眸是略浅的琥珀色,含着泪时如苍山洱海般空蒙,就看着他。
胤禛半跪在床榻上,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微醺着醉态,倚在床上,轻轻唤一句:“仪欣…仪欣…”
“王爷,你醉了,是有仪欣的。”
仪欣扎到他怀里,一个劲跟他解释,他有仪欣呀,边解释边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热乎乎的她。
胤禛一只手臂突然搂紧她。
他轻轻叹口气,嗓音低沉:“有仪欣吗?”
“嗯。”仪欣有些害怕,又好心疼他,没有躲,反而主动抱上了他的腰,重复一遍,“有仪欣的。”
胤禛垂眸,猛兽狩猎般俯低身子,酒气落在她的耳边。
仪欣偏头,大着胆子亲亲他的侧脸,蹭到他的颈窝,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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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听清了,低头咬上她的脖颈,狮子般轻嗅,比她白日平添侵略和占有意味,把痕迹留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有仪欣是很好的事情,”胤禛垂眸温柔看她,“我可以随时停下。”
“嗯。”
仪欣轻颤一下,没有说什么,但是,怎么样都要他亲亲她,一直亲她。
“怎么这么缠人?”胤禛状似无奈询问,不耽误别的。
仪欣咬唇。
胤禛俯身亲她,“现在可以掉小珍珠,哭出来很漂亮。”
“你不疼我了!”仪欣不明白为什么要哭呢,明明哭泣是难受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她舍不得让在意的人掉眼泪。
胤禛咬了咬唇,慢条斯理沉吟一会儿,怎么跟她解释呢。
“那仪欣白日为什么要咬本王呢?仪欣想让本王疼,就跟本王想让仪欣哭一会…一样的…”
仪欣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