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失语,跪着的人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呢?
口说无凭,她说不想承宠就说了算吗?
后宅里有多少妾室就是这么上位的,她怎么还是用这么老套的花招?
钮祜禄嫣洇见仪欣愣了,乘胜追击,说出许多宫中生活的不易,又提及只想安稳度日,不求荣华富贵。
有眼力见的小厮给仪欣搬了把椅子,仪欣矜持坐下,双手托着腮,一副好奇的模样。
嫣洇渴求看着仪欣,满是诚恳。
晴云一脸焦急,生怕福晋被钮祜禄氏绕了进去。
仪欣淡淡抬眼,随口反问一句:“你是谁?皇阿玛送不送侍妾,光留一个你,就够用了吗?”
嫣洇泄了气。
“别惹什么幺蛾子,我还能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仪欣说,“不然,我可是脾气很不好的。”
假山后的胤禛忍俊不禁,傅文也忍不住翘了翘眼尾。
想了半天威胁人的话,软绵绵吐出一句,“我可是脾气很不好的。”
实在是没有任何威慑力。
见她一切安好,胤禛和傅文悄声离开。
胤禛:“傅文,你亲自去京郊别庄走一趟,夏刈那里有些东西。”
傅文敛了神色,淡淡点了点头,那东西,他曾经揣测过。
可钮祜禄氏便是被威胁住了,她仰头低眉垂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讷讷答道:“多谢福晋教诲。”
论容貌,她比不上福晋,那个来历不明的沈氏也不过是东施效颦,徒增笑料。
论家世,沙济富察氏可是出过皇后的,富察福晋的家世,万岁爷后宫中的妃嫔亦难以望其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