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让胤禛在乾清宫重新沐浴更衣后再回府,关于妾室的事情,暂且没有提起。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富察氏刚有身孕,何必操之过急。
胤禛刚刚的话和湿漉漉的样子,某种程度上,格外惹人怜惜。
在户部处理些公务,临近午时,胤禛起身回府。
他膝盖很疼,走路倒是没什么踉跄。
只是情绪喧嚣着掠夺和谋逆的心思,时时不能平静。
在君父手下讨生活并不容易。
他知道自己就在储位的门槛上,若即若离,迫不及待想登堂入室,从前太子胤礽如此,他亦然。
“姑娘,您不能过去。”
“我…我…我要见福晋!”
“不对,李氏死了吗?”
南院方向,一顿你来我往的嘈杂,胤禛顿足,吩咐苏培盛去看看怎么了。
苏培盛还未动,就见南院提着裙摆小跑出来一个女子。
光影浮动,她面覆浅粉色薄纱,梳着一字头,在红墙间穿行,往胤禛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