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所有情节、人物关系及对话均源于艺术加工,与现实中的任何个人、团体、事件无关,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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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九尾的耳膜上,也扎在他因为那句“拍得还行”而瞬间凉了半截的心上。他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彻底熄灭,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重重地倒回床上。
《兄弟 他还爱我吗》?
《兄弟 我和他还能在一起吗》?
这两个问题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找不到出口。周诣涛那听不出喜怒的平静语调,比任何争吵都更让他感到无力。他宁愿对方跟他生气,跟他理论,哪怕只是流露出一点点在意,也好过这种仿佛事不关己的淡漠。
这一夜,九尾睡得极不安稳,梦里都是周诣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句该死的“拍得还行”。
第二天训练,九尾顶着更加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周身的气压低得连不然都不敢轻易靠近。他沉默地打开电脑,戴上耳机,将自己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连林莫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早餐都直接无视了。
他需要用训练来麻痹自己,也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冷战”来试探那个人的底线。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试探出什么。
钎城依旧是那副样子。准时出现,安静训练,偶尔和冰尘讨论战术,对九尾明显异常的状态视若无睹。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顺手帮九尾接那杯温水。
九尾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桌面,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他冷笑一声,行,真行。
训练赛时,九尾打得异常凶狠,操作犀利,走位激进,带着一股不要命似的戾气。几次险象环生的操作后,连冰尘都忍不住在语音里提醒:“九尾,稳一点。”
“知道。”九尾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手上的操作却丝毫未减。
在一波关键团战中,九尾再次因为过于激进的走位被对方抓住机会,集火秒杀。屏幕灰暗的瞬间,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下意识地瞥向身旁。
钎城正操作着射手进行残局收割,表情专注冷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冲上了九尾的头顶。他猛地摘下耳机,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不打了!没状态!”
说完,他也不管训练赛还没正式结束,径直离开了训练室,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让训练室里剩余四人都愣住了。
不然张大了嘴,看向冰尘和钎城:“尾子哥他……怎么了?”
冰尘皱了皱眉,没说话。
清清担忧地看了一眼门口。
钎城完成了最后的收割,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胜利”字样,缓缓地、几不可闻地吐出了一口气。他放在鼠标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