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章及后续“KPL:换乘恋爱综艺篇”支线为完全虚构创作,所有人物设定、情节发展均与现实中的选手、俱乐部无关,特此说明。)
“那个钥匙扣……是你送的。”
钎城的话像一道惊雷,在狭小黑暗的工具间里炸开,震得九尾耳膜嗡嗡作响。
青训营……第一次线下赛……那个被他嫌弃丑,随手丢出去的钥匙扣……
周诣涛口中的“X”,那个“刻骨铭心”的“过去”,那个让他说出“错过了可能就是错过了”的人……
竟然是他自己?!
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九尾所有的思考和防御。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感受到钎城近在咫尺的、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唇瓣,带着某种引而不发的、危险的渴望。
“现在,”钎城的声音更低更哑,几乎是在用气音摩擦着他的神经,“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回答什么?
为什么没发短信?
为什么和暖阳在阳台?
这些问题在“你就是我的X”这个惊天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九尾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震惊、茫然、一丝隐秘的窃喜,还有被欺骗(哪怕是自我欺骗)的恼怒交织在一起。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
这算哪门子的“X”?这算哪门子的“刻骨铭心”?这根本就是……就是……
“早说?”钎城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的意味,“说什么?说我从青训营就……然后看着你身边人来人往,看着你把我当兄弟,当队友?”
他的额头抵着九尾的,呼吸更加沉重紊乱。
“许鑫蓁,是你先随手把它丢给我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太久的、细微的颤抖,“也是你……从来没把那当回事的。”
九尾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了,酸涩得发疼。他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可那些被他忽略的、尘封的细节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周诣涛总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替他收拾烂摊子;在他训练到手腕抽筋时,笨拙却耐心地帮他按摩;在他因为胜利狂欢、因为失败沮丧时,永远第一个递过来水或沉默地陪在一边……
那些被他定义为“兄弟情”、“队友义气”的瞬间,此刻被赋予了全新的、令人心惊胆战的解读。
“我……”九尾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或者……确认点什么。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工具间的门被用力敲响,外面传来一诺大大咧咧的喊声:“喂!钎城!九尾!你俩掉厕所里了?躲这儿干嘛呢?导演找人了!”
紧接着是清清的声音:“好像不在厕所,我刚看了。”
花卷:“工具间门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