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茯苓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疼醒的。
“嘶……”她揉着仿佛要裂开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却感觉手臂被什么压住了,掌心下触感温热而坚实,线条流畅……手感居然还不错?
她混沌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下意识又摸了两把。
嗯?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衣襟,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上赫然印着一个暧昧的、微红的痕迹!再往上,是一张放大的、俊美无俦却让她魂飞魄散的脸!
沈清辞?!
白茯苓的瞳孔瞬间地震,宿醉带来的迷糊被这惊天一幕炸得灰飞烟灭,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妈呀!我昨晚……我昨晚把他给非礼了?!!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般涌入脑海——走错房间、调戏“小哥哥”、亲脸、蹭胸口、扒衣服、啃锁骨……
白茯苓的脸瞬间爆红,又迅速褪成惨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时空倒流回到昨晚掐死那个贪杯的自己!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沈清辞的怀里挪出来,动作轻得如同对待一枚一触即爆的炸弹。看着他依旧沉睡(其实是装的)的容颜,她手忙脚乱地开始给他整理被自己扯乱的衣襟,试图毁灭“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