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把门打开一条缝,只为看清我们敢不敢把命挤进去。”
冲击波炸开的那一瞬间,
世界像被一只巨手折成两半。
一半是无形的墙,
一半是肉体的哀鸣。
铁砧首当其冲,
胸口护甲被震得凹陷,
整个人像被抛石机甩出,
重重砸在沙面上,
溅起的沙粒
像一场小型沙尘暴。
我抱紧苏芮,
用后背硬扛冲击,
感觉有千万根冰针
同时刺进肺里,
耳中嗡鸣
盖过所有枪声。
罗伊被掀飞,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地时肩膀先着地,
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
入口的能量波纹
猛地收缩,
像神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冷冷吐出一句:
“滚。”
沙砾构装体
不再疯狂扑击,
而是缓缓后退,
像潮水
在欣赏
即将溺死者的挣扎。
它们的眼眶绿光
连成一片,
像无数只
在黑暗中眨动的
嘲讽眼睛。
铁砧咳着爬起,
胸口裂纹里
渗出淡蓝色的冷却液,
他喘得像破风箱,
却还在笑:
“这门……
不欢迎客人。”
罗伊捂着肩膀站起,
脸色比沙子还白,
声音却硬得像生铁:
“不是不欢迎客人,
是不欢迎
带着钥匙的客人。”
她目光如刀,
直指苏芮。
苏芮从我怀里挣脱,
踉跄着站稳,
睫毛上的沙粒
像被冻住的泪。
“排斥频率
与碎片同源,
相位相反。”
她声音发颤,
却字字清晰,
“它在说——
‘要么留下钥匙,
要么留下命。’”
我咬牙:
“那就把钥匙
磨成它的形状。”
她看我,
瞳孔里的蓝
与暗红交替闪烁,
像两股潮汐
在争夺同一片海岸。
“35% 的成功率,
赌吗?”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