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湿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
“领导。”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刻意的委屈,“答应我的奖励,还没给呢。”
季洁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水渍在他皮肤上洇出小小的印子:“你这脑子里,就只装着这个?”
杨震挑眉,嘴角扬起那抹标志性的痞笑:“装领导的事,不算过分吧?”
话没说完,他忽然打横将她抱起。
季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刚洗过的发丝蹭在他颈间,带着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水汽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
“杨震……”她刚想开口,唇就被堵住了。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克制。
从唇角到耳垂,再沿着脖颈往下,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轻柔得像羽毛,却又烫得惊人。
季洁的手指陷进他的发里,后背抵着柔软的床垫,意识在他细密的吻里渐渐模糊。
直到他的吻落在她后背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旁,季洁才轻轻颤了一下。
杨震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翻涌的情绪瞬间冷却,只剩下懊恼。
他撑起身子,额角抵着她的,呼吸还在发颤:“我……”
季洁却拉住他的手腕,指尖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去哪?”
“衣服……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我去看看。”杨震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都有些发飘。
季洁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出声。
她抬手摸了摸后背的疤痕,结痂已经脱落,医生说再有一个月就能彻底长好,正好到时候,是他们婚礼的日子!
可看着杨震这副强忍的样子,她倒有点担心——再这么憋下去,怕是真要出问题。
杨震几乎是“逃”出卧室的,喷头刚打开,冰凉的水浇在身上,他才觉得那股燥热稍稍退了些。
正擦着身子,洗衣机“嘀”地响了一声,提醒衣服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