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木无悔没急着回金水。

空灵带着她,

来到了槐安铸在云南的几个据点。

大小BOSS都噶了之后,这里已经是群龙无首,

空灵和她一进来,就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三下五除二清理完了。

木无悔甚至没怎么动手,

主要让腕子上吃饱喝足,

正需要消食的蜈蚣煞活动筋骨。

空灵则抄着手在旁边看,偶尔点评一句

“你这馋虫胃口是真好”,

换来蜈蚣不满的嘶鸣。

木无悔只是冷冷看着,

等蜈蚣吸干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煞气,还毁掉掉打吧的佛像后。

才转身离开。

办完事,两人打车去了城里最大的商贸街。

一身狼狈总得换换。

空灵喜好还是那样,

一头扎进一家灯光晃眼的阿玛尼专卖店,

再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里头是件暗红色衬衫,

没打领带,领口松着。

人模狗样,就是那双桃花眼里的邪气遮不住。

他随手把旧衣服扔进垃圾桶,

感慨一句:

“槐安铸捞钱是真有一手,不花白不花。”

木无悔则没跟他进一家店。

她拐进了一家看起来,

有些年头的旗袍店。

店里挂着各色料子,安安静静的。

她挑了一件丹青色,

暗纹绸缎的冬季长旗袍,

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

又选了件月白色,

绣着淡青竹叶的夏装旗袍。

老板娘手艺好,帮她试衣时,

还顺手给她挽了个低低的发髻,

插了根素银簪子。

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看着镜子里的人,

恍惚了一下。

镜中人眉眼间的绿瞳妖异,

但身段被旗袍勾勒得窈窕,

竟有种矛盾的、沉静的古典气韵,

冲淡了些许阴煞之气。

她付了钱,没说话,

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包好拎着。

走出店门,和等在门口的空灵碰上面。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西装革履邪魅俊朗,

一个旗袍裹身清冷窈窕,

倒是引得路人侧目。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

只有空灵的眼神,绕着木无悔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