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踮起脚尖,慌慌张张地躲到了一旁的巨大盆栽之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魏恒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
只见他面色冷峻,脚步匆匆,一来便顺利通过机关,径直到达楼阁之上。
他的目光迅速在屋内扫视一圈,当看到房门大开,两个婢女不省人事,地上有砸碎了的花瓶,屋内还有捆绑南宝宁的绳子被割断。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口中低声咒骂一句,连忙转身追了出来。
然而,当追到机关处时,他却停下了脚步。
原本慌乱的眼神中,被一抹笃定所取代。
他微微眯起双眼,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每一处细微痕迹。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
他太了解南宝宁了,她聪明果敢,虽不怕死,可此刻她腹中有魏渊孩子,断不会冒着一尸两命的生命危险去试机关。
在这机关重重之地,即便她解开了绳索,也绝不可能轻易逃脱。
魏恒不紧不慢地朝着机关附近走去,每一步都能让人听见鞋底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楼阁中格外清晰。
寒月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月白的锦袍在此刻添了几分清冷。
他一步步逼近机关区域,他的眼神笃定而冰冷。
南宝宁在盆栽后大气都不敢出,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膛。
魏恒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拂过地面的纹路,像是在解读着南宝宁留下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