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村村口的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围墙的木石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刀疤脸握紧弯刀,两百名叛军簇拥在他身后,虽然队形依旧散乱,但看着围墙上清一色的女村民,眼中的贪婪彻底压过了此前的恐惧。
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扫视着村子。
“小子!”
刀疤脸往前踏出两步,仰头盯着村口的林默,声音粗哑如破锣,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没想到吧?老子还活着!半年前你杀我兄弟,害我险些受罚,今天这笔账,老子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张开双臂,炫耀似的扫过身后的叛军,哈哈大笑:“看到没?两百个弟兄,个个手里有刀!你这破村子,围着一圈破木头石头,上面站的全是娘们,也敢跟老子作对?”
心腹立刻跟着附和:“大哥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咱们就让他知道,得罪大哥的下场!”
刀疤脸的目光落到林默怀中的王安安身上,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而凶狠:“还有你怀里这小娘们,老子当年没抓到你,让你跟这小子快活了半年,真是便宜你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欲望在眼中熊熊燃烧,声音愈发污秽:“等老子攻进去,先把你这小子拖出来,做老子的军妓!让我这两百个弟兄轮流伺候你。”
“老子就在旁边看着,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老子还要在你旁边,羞辱你的女人!”
叛军们听到这话,纷纷哄笑起来,污言秽语此起彼伏,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王安安身上游走,充满了不怀好意。
“大哥说得好!这小娘们皮肤这么白,肯定滋味不错!”
“等拿下村子,先让大哥尽兴,兄弟们再跟着沾光!”
“那小子细皮嫩肉的,说不定也能玩玩,把他当成军妓,解解恨!”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像针一样扎在王安安心上。
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抓住林默的衣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看清了刀疤脸那张带着狰狞刀疤的脸,记忆深处被追杀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
就是这个人,半年前带着人追得她无处可逃,若不是林默出手相救,她早已性命不保。
“别怕。”
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恐惧,他低下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王安安脸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王安安的头发,然后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