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笑着转头和桃舒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之后一行人来到义庄,秦莞先看了那个死者的验状。

“徐仵作,林大兴被工头魏五活活打死,为何只检验了死者尸身,并未探明尸身脏腑是否受损?就此推断,死者是死于隐疾。”秦莞拿着验状问道。

“徐河入行资历尚浅,至今未曾剖验过尸首。”

“你不会剖验?怎么做的仵作?”霍知府双手叉腰上前。

“您不是跟我说,像您一样不用学吗?”这徐河说完,所有人转头看向霍知府。

“那魏五供述的打斗过程,与仵作勘验完全一致,没有致命外伤就一定有隐疾啊,那没有必要剖验嘛。”霍知府拿过验状,强词夺理。

“既然死者死于隐疾,那病灶在何处?”秦莞问道。

“哈哈哈哈,我堂堂一个知府,怎么会知道。”这人真是装都不装了。

“大人确实不必知道这些,我既提出要复查死因,自然会负责到底。”

“如何复查?”

“我要亲自剖验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