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他一眼，想起方才那“臭屁熏天罐”的奇效，虽觉滑稽，但确实帮了大忙。他并非吝啬之人，直接取出四块中品灵石递给阿土。

“多谢。”林凡淡淡道。

阿土接过灵石，喜笑颜开，连忙塞进怀里，拍着胸脯道：“道友客气！俺阿土办事，你放心！以后再来北境，有啥需要，尽管来找俺！价格公道，服务周到！”

林凡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诶！道友等等！”阿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林凡，压低声音道，“看道友您是个爽快人，俺再免费奉送一个消息！”

林凡停下脚步，看向他。

阿土神秘兮兮地凑近道：“道友您找这温玉莲，是不是为了修复神魂或者调和体内阴阳冲突之类的？”

林凡眼神微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阿土自顾自地说道：“俺在这北境混了这么多年，稀奇古怪的消息听了不少。据说啊，那‘九天清灵水’的功效，和这温玉莲有些类似，但层次更高，更偏向于洗涤神魂、纯化灵识！俺以前听一个快老死的探险者醉后吹牛，说他年轻时在‘苍穹之痕’附近，见过天空落下一种散发着清光的雨滴，触之冰凉，能让人灵台瞬间清明，不知道是不是那玩意儿……”

（林凡内心：苍穹之痕！又是这个地方！）

黄灵儿提供的古籍线索也提到了“苍穹之痕”，没想到阿土这里也有相关的传闻。

“苍穹之痕在何处？”林凡追问。

阿土挠了挠头，为难道：“这个……俺就真不知道了。那老家伙也没说清楚，只说是什么‘天裂开的地方’，听着就玄乎。估计也就是他吹牛罢了。不过道友您要是真有兴趣，可以去北境最大的城池‘霜冻堡’碰碰运气，那里龙蛇混杂，消息灵通，说不定能打听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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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冻堡。

林凡记下了这个名字。这至少比毫无头绪要强。

“多谢。”林凡再次道谢，这次多了几分真诚。

“嘿嘿，不客气不客气！俺这叫……对，售后服务！”阿土得意地挺了挺肚子，“道友一路顺风！”

林凡不再耽搁，选定方向，身化遁光，迅速离开了这片冰火交织的奇异湖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