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鹰的唳鸣裹挟着劲风,在溪谷上空炸响。
赤红色的羽翼遮天蔽日,俯冲的势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利爪寒光凛凛,直逼狙击手的面门。
那狙击手本还端着狙击弩,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可当烈鹰的身影在视野里骤然放大,当那股凶悍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见过变异兽,见过铁甲兽,却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猛禽。
那羽翼扇动的劲风,吹得他头发乱飞,猎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里面翻涌的杀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不……不可能!”
狙击手失声尖叫,手里的狙击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躲,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烈鹰的利爪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清爪尖上沾着的变异兽残血,能闻到那股凛冽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缓缓流下,在干燥的泥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臊臭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尿了。
这个在黑风谷里戏谑射杀陈默、嚣张跋扈的Ω基地狙击手,在烈鹰的绝对威压下,吓得当场失禁。
“饶命!饶命啊!”
狙击手终于回过神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俯冲而来的烈鹰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石头上,磕出了血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他身后的Ω基地爪牙,也早就被烈鹰的威势吓破了胆。
看着领头的狙击手这副丑态,更是军心大乱,有人转身就想跑,有人吓得瘫在地上,手里的激光枪都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