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的骑兵,像一股黑色的铁流,终于冲破了草原的束缚,直扑大明北境的咽喉——居庸关。
然而,他很快就尝到了沈玦留下的“牙印”有多么锋利。
居庸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沈玦临走前,早已命小墨子和秦虎加固了城防,增设了无数精巧的机关陷阱。也先派出的前锋部队,在关下撞得头破血流,损失惨重。
“那个沈玦!”也先在帐中怒砸马鞭,“他不在雪融镇,他的兵却在这里!这些汉人,狡猾得像狐狸!”
他虽狂傲,却也领教过潜龙卫的战力。这支军队,纪律严明,装备精良,远非寻常明军可比。也先不敢再分兵强攻,只能以小股部队牵制住居庸关的明军主力,自己则亲率十万铁骑,绕过关隘,直插长城以南,兵锋直指京畿重地!
消息传到京城,瞬间炸开了锅。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也先……也先的先锋已经过了八达岭了!”
“完了完了,京城守不住了!老夫家小已在南下路上!”
“王公公,您倒是说话啊!您不是说沈玦是战神吗?怎么关键时刻不见人影!”
官员们或抱头痛哭,或互相埋怨,更有甚者,已经偷偷收拾家当,准备出城避难。整个朝堂,乱成一锅煮沸的粥。
而王振,这位司礼监掌印太监,此刻却比谁都慌。他扶持的“大明战神”沈玦,此刻正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了,给也先的军队造成了最大的麻烦。而他王振,这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却成了众矢之的。
但他不愧是老狐狸。在一片混乱中,他突然出列,跪倒在朱祁镇面前,声泪俱下:“陛下!臣……臣有罪啊!”
天子朱祁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王振,你这是做什么?”
“是臣无能!”王振捶着胸口,哭得呼天抢地,“臣本来是举荐沈玦,本想他为我大明守此北疆。谁知他……他竟是个缩头乌龟!把头缩在雪融镇里,不敢出来!如今也先大军压境,臣……臣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明啊!”
他这番话,瞬间将矛头从自己身上引开,转移到了“临阵脱逃”的沈玦身上。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附和。“不错!沈玦拥兵自重,畏敌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