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流介入,朝堂起风波

“闭嘴!”高俅厉声喝断陆谦,生怕他当众说出更不堪的话来。他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林冲竟有如此心计,提前埋下血书后手;怒的是孙定这厮竟敢当众撕破脸皮!他知道,事已至此,强行杀林冲已不可能,否则就等于坐实了构陷之罪。

“孙御史!”高俅强自镇定,试图挽回局面,“此乃我殿帅府内部事务,林冲是否擅闯,自有军法论处!你御史台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军务?”孙定寸步不让,义正词严,“高太尉!构陷国家将领,此乃动摇国本之大罪,岂是你殿帅府一家之私事?本官既为言官,风闻奏事,纠劾百官,乃分内之责!此事关乎朝廷纲纪,本官定要奏明圣上,请陛下圣裁!”

“你!”高俅气得几乎吐血,却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堂外又传来通报声,竟是宫中内侍前来,口传官家旨意,宣高俅、孙定以及相关人员即刻入宫觐见!显然,白虎堂的动静和孙定手持血书闯堂的消息,已经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入了禁中。

皇宫,垂拱殿。

宋徽宗赵佶高坐龙椅之上,面色不豫。下方,高俅跪地哭诉林冲跋扈、打伤其子,孙定则手持血书,慷慨陈词,揭露高俅父子恶行及构陷阴谋。林冲立于殿中,不卑不亢,将事情原委清晰道来,逻辑严密,与血书、孙定之言相互印证。陆谦则瘫在一旁,面如死灰,语无伦次。

殿内还有不少闻风而来的官员,清流一派面露激愤,纷纷出言要求严惩高俅,以正朝纲;而高俅一党的官员则竭力为其开脱,双方争辩不休。

宋徽宗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本就厌烦这些繁琐的政务和臣子间的争斗,尤其一边是他宠幸的弄臣高俅(擅长蹴鞠,能陪他玩乐),一边是占着道理的清流言官。他心中埋怨高俅做事不密,惹出这么大麻烦,但又不想重罚高俅,免得身边少了个知趣的玩伴。

最终,他采取了和稀泥的态度。

“够了!”宋徽宗不耐烦地挥挥手,“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