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扶起的徐城四肢瘫软,挣扎着想要离开。
但是就他这副常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身子,力气怎么可能大过禁卫军。
“我是被冤枉的!!求陛下明鉴啊!我要见陛下!!我要求见陛下!!”
边说边想要扑过去抓住德安的腿,跪伏在这个曾经他最看不起的阉人脚下。
德安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只是往后退了退,好像还带着几分嫌弃。
“徐丞相,陛下最近还在养病,分不出心神见你,人在做,天在看。”
说完便吩咐后面的人带走。
徐府的门口,徐夫人侧站在门后,身形被遮挡去,看着儿子的尸体,和丈夫逐渐被拖远的背影,露出了一副状似癫狂的笑。
影十看完这场好戏,收敛了笑容,回到包厢内,看见周储正笑意盈盈的喝着茶。
崔恣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书。
两人看起来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是看完这场戏的影十可不会因此小看这俩人。
认为他们是只会读圣贤书的榜眼和探花。
一步步计划都是崔恣提起,周储完善,心狠手辣这一块,两人也不遑多让。
周储放下茶杯,嘴角的笑容还未落下,推了推还在看书的崔恣:“这么无趣的东西就别看了,一起去看点有趣的。”
崔恣收起书,看了眼对方,随手把书扔在周储怀里:“走吧。”
周储反应过来,就想拿书去砸崔恣,碍于还有别人又作罢。
眼看着崔恣越走越远,周储不想去追,而是等了一下影十:“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看下一场好戏。”
影十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简直可以去说书了。
各有各的八卦和秘辛。
越说两人的眼睛看向彼此都要放光。
彼此简直惺惺相惜,相识恨晚。
崔恣被两人吵的头疼,决定下次再有这种任务,他会申请让影一或者冥一过来的。
一直快到诏狱门口,两人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
又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木头柱子,绑着不熟悉的人。
还没有挨打的徐城显然非常有力气。
看见来人的时候,面上露出欣喜,对着周储道:“快去和你老师说,让他想办法救我。”
周储被对方一句话恶心的刚才的糕点都快吐出来了,李槐那个死老头也配当他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