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烈日炙烤着沙丘,风卷沙粒打在联军甲胄上,扬起细密的尘烟 —— 都护府外大破匈奴伏兵后,赵磊率联军追击残部,却在 “月牙泉绿洲” 遭遇阻拦。匈奴残将阿古拉勾结西域 “楼兰余部” 首领尉屠耆,率三千部众占据绿洲,截断了联军的水源。绿洲中心的月牙泉被他们用沙袋围起,泉边架着数十架弩车,尉屠耆站在泉边的土台上,挥着弯刀喊话:“楚贼若不退兵,三日之内,定让你们渴死在沙丘里!”
赵磊勒马立于沙丘之上,玄铁长枪斜插在沙中,掌心按在马鞍上的羊皮地图 —— 图上用红笔标注着月牙泉的水流走向(昨夜雪鹰部猎鹰俯冲侦查,发现泉眼有暗河通向东南侧的 “枯井滩”)。他侧头看向身侧的虞姬,她正用丝巾擦拭额角的汗珠,医箱里的水囊已所剩无几,却还将最后半囊水递给他:“先喝些,沙漠里缺水最熬人。”
赵磊没接,反而将自己的水囊塞到她手中:“你身子弱,留着。放心,今日日落前,咱们定能夺下水源。” 他抬手召来周仓、拓跋烈,声音压得低沉却有力:“阿古拉以为断了泉眼就万事大吉,却不知暗河能通枯井滩。周仓,你带秦兵用‘沙盾’(用胡杨枝编筐,填沙制成,可挡弩箭)在泉边佯攻,吸引他们注意力;拓跋烈,你率草原骑兵绕去枯井滩,用‘羊皮囊’接暗河的水,再挖沟将水引到联军阵前;吴桀,你带五溪蛮死士,趁风沙起时攀岩上泉边土台,擒了尉屠耆!”
“得令!” 三人齐声应下,转身去调兵。虞姬望着赵磊的侧脸,见他眉头微蹙,便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别太急,我已让医兵煮了‘骆驼刺汤’(沙漠植物熬制,能生津止渴),弟兄们能撑到夺水。另外,我在汤里加了‘醒神草’,防止大家中暑。”
未过午时,沙漠里果然刮起了 “黄风”—— 沙粒被风卷得漫天飞舞,能见度不足十步。周仓立刻率秦兵推着沙盾冲向泉边,沙盾在风中发出 “哗哗” 声,弩箭射在上面,只插进去寸许便滑落。阿古拉在泉边见状,怒吼着下令:“放箭!别让楚贼靠近!” 匈奴兵的箭雨密集射出,却大多被沙风和沙盾挡下。
此时,拓跋烈的骑兵已绕到枯井滩 —— 雪鹰部的猎鹰早已在枯井旁标记了暗河出口,骑兵们迅速将羊皮囊沉入井中,接满水后,又用铁锹挖沟,引着水流向联军阵前。清澈的河水顺着沙沟流淌,联军将士见了,纷纷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吴桀的五溪蛮死士借着风沙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泉边土台下方 —— 他们腰间系着麻绳,踩着土台的裂缝往上爬,蛮兵手中的藤牌挡住落下的石块,很快就爬到了台顶。尉屠耆正盯着泉边的战局,没料到身后会有人突袭,刚要转身,就被吴桀用弯刀抵住咽喉:“别动!再动就宰了你!”
阿古拉在泉边见尉屠耆被俘,顿时慌了神,率军想冲过去救人,却被赵磊拦住。玄铁长枪直指阿古拉的胸口,枪尖映着风沙中的微光:“阿古拉!你的水源已被我们夺回,尉屠耆也成了阶下囚,还不投降?”
阿古拉望着阵前流淌的河水,又看了看被押在土台上的尉屠耆,咬了咬牙,却还是挥刀冲了过来:“楚贼休狂!我匈奴儿郎宁死不降!” 赵磊冷哼一声,长枪迎上,枪刀相撞的脆响在风沙中格外刺耳。两人缠斗数十回合,赵磊看准阿古拉的破绽,长枪横扫,砸在他的膝盖上 —— 阿古拉 “噗通” 跪地,刚要挣扎,就被秦兵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战斗平息时,风沙已散,夕阳斜照在月牙泉上,泉水泛着金色的波光。联军将士围着水流,痛快地喝着水,医兵则给受伤的士兵涂药膏。虞姬蹲在泉边,正清洗着一块从匈奴兵身上缴获的西域玉石 —— 玉石呈月牙形,质地温润,被泉水洗过后,更显剔透。
赵磊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手中的玉石:“
西域的烈日炙烤着沙丘,风卷沙粒打在联军甲胄上,扬起细密的尘烟 —— 都护府外大破匈奴伏兵后,赵磊率联军追击残部,却在 “月牙泉绿洲” 遭遇阻拦。匈奴残将阿古拉勾结西域 “楼兰余部” 首领尉屠耆,率三千部众占据绿洲,截断了联军的水源。绿洲中心的月牙泉被他们用沙袋围起,泉边架着数十架弩车,尉屠耆站在泉边的土台上,挥着弯刀喊话:“楚贼若不退兵,三日之内,定让你们渴死在沙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