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暗的牢房里，俞白盘膝坐在草垫上，双目紧闭。

因为不见天日，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被鬼斩关了多久，但是他和鬼斩之间的比试从未终止。

脚步声由远及近，黑袍垂在石地上，发出沙沙声响。

鬼斩停在牢门前，阴罗子畏惧地向两旁退开。

“门开着，你随时可以走。”鬼斩的声音低沉，这句话他已经说厌了。

俞白缓缓睁眼，目光清亮如洗：“你知道我不会走。”

“你杀不了我，再尝试也没有用，你该有点自知之明。”鬼斩的耐心几乎快要用光了。

若不是听梨落落说只有俞白才能把邪神放出来，他早就杀了他，毫不犹豫。

俞白回顾这一个多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却始终距离打败鬼斩有段距离。

最初的七天，俞白连鬼斩的衣角都难以触及。

“太慢。”

“太慢。”

鬼斩侧身避开俞白手中凝聚的光刃，“逐光剑，若连光都追不上，有何意义？”

俞白一次次踉跄前冲，鬼斩随手一挥，他便被重重砸在石墙上，浑身酸痛。

“你体内的力量沉睡着，你必须要找回来，否则你永远只能做个失败者。”鬼斩挥了挥衣袖就离开了。

只要清醒着，俞白就在反复琢磨鬼斩的移动方式，他发现鬼斩并非真的快过光，而是在他出手前就已预判光的轨迹。

第三天，他开始尝试光的其他形式，不再拘泥于剑的形式。

第五天，他学会了在出手瞬间微调方向。

第七天，他第一次擦过了鬼斩的袖口。

鬼斩看着袖口被划破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有点意思。”

第八天，俞白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专注感知鬼斩周身的能量波动。

“你在观察我。”鬼斩格开俞白的手腕，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我在学习你如何操控周围的能量流动。”俞白喘息着回答，同时在心里记下刚才感知到的能量轨迹。

渐渐的，俞白开始能在鬼斩手下走十招、二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