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改锻造工艺

苏然心里一喜,赶紧在脑海里查看 —— 手册里详细记录了各种基础石炼一听苏然说知道解决办法,手里的大锤 “哐当” 一声砸在铁砧上,火星溅起老高。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苏然,语气里满是急切:“真的?苏然你快说说!只要能解决这裂纹问题,我请你吃黑石城最好的烤肉,再给你装两袋上等的黑石矿,保证让你满意!”

翠兰和小石头也赶紧围了过来,一家三口的目光都集中在苏然身上,眼里满是期待 —— 这裂纹问题困扰了他们太久,要是真能解决,炼器坊的生意就能好起来,石炼也不用再天天对着废铁堆叹气了。

苏然清了清嗓子,把现代金属热处理的知识,转化成他们能听懂的通俗语言,慢慢说道:“要解决裂纹问题,得从三个地方改。首先,就是你们淬火用的水太冷了!”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冷水桶,桶里的水还冒着丝丝寒气,“水越凉,黑石矿冷却得越快,就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烤馒头,突然扔进冰水里,冷热反差太大,肯定会裂开。咱们得把冷水换成温水,温度大概就是夏天洗澡不烫、冬天洗澡不凉的程度,让黑石矿慢慢冷却,给它一个适应的过程,这样就不容易出裂纹了。”

石炼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满脸疑惑:“温水?可我们黑石城的炼器师,一直都是用冷水淬火啊,从来没人用温水,这能行吗?会不会让法器变得不结实?” 在他的认知里,水越凉淬火效果越好,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突然要改,心里难免没底。

苏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石炼师傅,经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能有惊喜呢。” 他又伸手指了指铁砧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黑石矿,“其次,你们现在的锻造次数太多,反而不好。得分段来 —— 把矿石分成三次锻造,每次砸完之后,不用马上接着砸,也不用急着淬火,而是把它放在锻造炉旁边,用小火慢慢烤,温度大概就是烤红薯的温度,不烫手但能感觉到热,烤上一炷香的时间再接着砸。这样能把矿石里面的‘劲’放出来,就像人绷紧的弦松一松,不容易断一样,矿石自然也就不容易裂了。”

“放劲?” 石炼皱着眉头,没听懂这个新词,翠兰也疑惑地看着苏然,显然没明白其中的道理。

苏然赶紧举了个生活里的例子:“就像你揉面团做馒头,要是一直使劲揉,揉得太急太快,面团里会有小疙瘩,还容易粘手;但要是揉一会儿,把面团放在一边醒一醒,让里面的面筋松弛下来,再接着揉,疙瘩就没了,面团也更光滑。矿石也一样,每次锻造完得‘醒一醒’,也就是用小火烤,这个过程在我们那儿叫‘低温回火’,能消除矿石内部的应力,减少裂纹。”

一直在旁边认真听的小石头突然开口,奶声奶气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就像我玩黑石弹珠,有时候弹珠掉在地上,没摔碎但有点变形,这时候不能马上再摔,得放在手里捂一会儿,放放‘劲’,不然再摔肯定会碎!苏叔叔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苏然眼睛一亮,笑着点头:“对!小石头真聪明!就是这个道理!你看,连孩子都能明白,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石炼这下总算明白了,他拍了拍大腿,懊恼地说:“原来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以前总觉得锻造次数越多越好,砸得越狠越均匀,没想到反而把矿石‘砸急眼了’,不出裂纹才怪!”

苏然又从背包里拿出纸笔,这是他之前在新碧水城买的,本来想用来记录灵泉位置,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他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配方,一边画一边说:“最后还有一个小技巧,在法器锻造完成后,在表面涂一层黑石粉末混合液。具体就是把黑石磨成细细的粉末,然后加一点树脂,调成糊状,像刷油漆一样涂在剑身上,然后放在小火上慢慢烤干。这样不仅能让剑身更光滑、更坚硬,还能防止生锈,延长法器的使用寿命。”

他怕石炼不知道什么是树脂,又赶紧解释:“树脂就是松树树干上流出来的那种黏糊糊的东西,透明或者淡黄色,晒干了会变硬,能把黑石粉末牢牢粘在剑身上,就像给剑穿了一层保护衣。你们黑石城周围有松树吧?应该很容易找到。”

石炼接过画着配方的纸,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轻轻点着纸面,嘴里念叨着:“温水淬火、分段锻造加低温回火、涂黑石粉末混合液…… 这三个方法加起来,真的能彻底解决裂纹问题吗?” 他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毕竟这跟他之前学的锻造方法完全不一样。

翠兰在旁边推了推他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试试呗!反正现在的方法也不管用,天天出废铁,亏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不如按苏小兄弟说的来,就算失败了,也跟现在一样,没什么损失;要是成功了,咱们炼器坊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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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炼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把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然后对翠兰说:“翠兰,你快去烧一锅温水,温度就按苏然说的,洗澡不烫的程度;我再找块新的黑石矿,咱们现在就试试!”

翠兰赶紧转身去厨房烧热水,小石头也兴奋地跑前跑后,帮着石炼搬矿石、整理工具。苏然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一家三口,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个方法能管用,别出什么岔子,不然不仅完成不了系统任务,还得让石炼师傅失望。”

很快,翠兰就端着一大盆温水过来,倒进了淬火桶里。石炼用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温度正好,不烫不凉,跟苏然说的一样。” 他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黑石矿,放在铁砧上,抡起大锤,按照苏然说的方法开始锻造 —— 先狠狠砸了十几下,把矿石砸成初步的剑坯形状,然后没有接着砸,而是把剑坯放在锻造炉旁边的小火堆上,慢慢烘烤。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小石头拿着香,大声提醒。石炼赶紧把剑坯从火堆上拿下来,再次放在铁砧上,继续锻造,这次他的力道比之前轻了一些,更注重剑坯的形状和均匀度。就这样,锻造、烘烤、再锻造,反复三次后,石炼深吸一口气,夹起剑坯,慢慢放进了温水桶里。

“哗啦” 一声,温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传来 “咔嚓” 的裂纹声。石炼紧张地盯着桶里的剑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过了一会儿,他用铁钳夹起剑坯 —— 剑身上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裂纹,甚至连之前常见的细小纹路都没有!

“第一步成了!没有裂纹!” 石炼激动地大喊,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又按照苏然的方法,把磨好的黑石粉末和树脂调成糊状,用刷子均匀地涂在剑身上,然后放在小火上慢慢烤干。

烤干后的剑坯,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泽,看起来比之前的成品更光滑、更坚硬。石炼用小锤子轻轻敲了敲剑刃,剑身发出清脆的 “叮叮” 声,没有一点变形或裂纹的迹象。

“成了!真的成了!” 石炼激动地举起剑,高高举过头顶,眼眶都有些发红,“这剑比以前硬多了,还没裂纹,比我以前造的最好的剑都强!苏然,你太厉害了!你真是我们石记炼器坊的大恩人!”

小石头也跳着喊:“爹!剑没裂!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扔废铁了!我们可以造好多好多剑,卖好多好多灵石!”

翠兰看着手里的剑,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语气里满是感激:“苏小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然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好以前看了不少金属热处理的纪录片,记住了点基础知识,不然这任务还真完不成。系统这次总算没给我出太难的题,还算是有点良心。”

“苏然,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订烤肉,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石炼说着,就想往外跑。苏然赶紧拉住他:“石炼师傅,不用这么客气,能帮到你们我也很高兴。对了,这个锻造方法你们可以放心用,以后再锻造其他黑石法器,比如盾牌、手镯,也能用这个方法,应该都能减少裂纹。”

石炼用力点头:“我知道!我明天就把这个方法教给其他炼器师朋友,让大家都受益!苏然,你放心,以后你在黑石城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我,我石炼要是说半个‘不’字,就不是人!”

苏然笑着道谢,心里却在想:“总算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可以好好在黑石城逛逛,看看有没有需要的材料,再找家客栈好好洗个澡,歇几天,不用再操心锻造的事了。”

苏然心里一喜,赶紧在脑海里查看 —— 手册里详细记录了各种基础石炼一听苏然说知道解决办法,手里的大锤 “哐当” 一声砸在铁砧上,火星溅起老高。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苏然,语气里满是急切:“真的?苏然你快说说!只要能解决这裂纹问题,我请你吃黑石城最好的烤肉,再给你装两袋上等的黑石矿,保证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