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证明什么？”波特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犹疑和愤怒，“这能证明什么？他是食死徒，他是在为伏地魔打探我的消息。”

瑞琪的眼眶有些泛红，她用更具体的事实回应：“哈利，并没有食死徒去迪安森林抓捕你。”

“我知道他是你丈夫。”波特倔强地别过脸，“就算他没有出卖我们，也不代表他在帮助凤凰社。”

瑞琪没打算说服波特，她转向画像：“布莱克校长，威森加摩开庭时，您愿意出庭，把您知道的事再说一遍吗？”

“当然，为斯莱特林的清白和一位校长的体面，我义不容辞。”菲尼亚斯冷哼道。

穆迪走到瑞琪跟前，厚重的手掌拍了拍瑞琪的肩，力道沉得让她微微歪了一下。

“瑞琪，你得面对现实。在巫师法庭上，画像、家养小精灵、巨怪、幽灵……甚至妖精的话，都很难被直接采信。在法官眼里，‘无仗者’和‘逝去的生命’都不值得信任。”

“我知道。”瑞琪答得很平静，“我不是要把这些当作全部证据。我只是要先拼出全貌，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去找能被采信的证人和物证。”

瑞琪的目光转向金妮。

“金妮，”她看着坐在波特身边的红发女孩，“你之前说过，你和纳威、卢娜去校长办公室偷格兰芬多宝剑，被斯内普教授撞见。他没有把你们交给卡罗兄妹，对吗？”

金妮看了看哈利，脸颊微红，却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当时卡罗兄妹就在旁边，叫嚣着要对我们用钻心咒。但斯内普拦住了，他罚我们去海格那里关一个星期的禁闭。”

“你觉得那是处罚，还是保护？”瑞琪追问。

金妮张了张嘴，似乎想给出一个“正确答案”，又在瑞琪的目光里停住。

瑞琪没有逼她当场表态，只把一张羊皮纸递过去：“可以请你把这件事写下来吗？按照当时最真实的情况。可以吗？”

金妮郑重地点头：“可以。开庭时，我也愿意再说一遍。”

那天离开陋居时，瑞琪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她把它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块能在海上漂浮的木板。

那是斯内普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