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马为广就已感到一把快刀正在越过城墙,飞入城内,落在他的头上。往常没有逼急无风,所以不会冒险进城来刺杀他,但王五死了,情况变得完全不同,无风会疯了一样,要了他的狗命。
给平川一郎打电话,不仅暗地说傅朝宗目中无人,而是要借平川一郎的口,否定傅朝宗把头颅挂于城头的想法。
嫉妒之心,平川一郎也有,还不小。他和前任联队长一样,与游击支队作战败多胜少,即便胜利,也不过是消灭几个区小队规模的游击队,与损失相比,可谓是兔子站在大象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傅朝宗取得了大胜,让平川一郎感到相形见绌,甚至是羞辱。而且,整个战斗经过,傅朝宗没有向他报告过一次,这也让平川一郎深有同感,傅朝宗就是目中无人。
平川一郎同意了马为广的说法,王五是英雄豪杰,为了大东亚共荣,为了彰显大日本皇军的胸襟,应该以礼相待。于是,王五和诸位烈士的头颅不仅没有挂在墙头,而且找人缝合后,礼送出城。
可如何把遗体交还给无风,还要把祸水引向傅朝宗,马为广有些为难。忽然,马为广想起陈焕先。陈焕先已身在邑县,距离特务团最近,就让他想办法。
马为广亲自给陈焕先打去电话。
.陈焕先已收到战报,心里猛然一沉,接着,他又听到王五牺牲消息,百爪挠心,正想着该如何给单鹏送信,接到马为广电话:速来宋梁城,有要事向商。
嘴上立即答应,陈焕先心里又猛然一惊:我也暴露了?现在陈焕先有两个选择,立即赶往宋梁县城,探听有何大事,另外就是出城赶往牧马镇,带五团向东转移,脱离和平建国军。
但旋即,他从马为广口气了判断出,是想委托他办一件大事。
那就去,也顺便打听城中消息。陈焕先立即带警卫班,骑上战马,赶往宋梁县城。
马为广也想拉拢陈焕先,见面后,自然亲热无比,一口一个焕先老弟,并支出其他人员,两人在司令部办公室沙发上,紧挨着坐下。
陈焕先不知道马为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着马为广领章上军衔,装出了局促:“军座,士为知己者死,我陈焕先没啥心计,此生已铁心追随军座,军座有何吩咐,尽管明示。”
“好,好——”马为广高地地拍了拍大腿,低声把心中所想告诉了陈焕先。
陈焕先立即起身,立正站好,并举手敬礼:“卑职明白,一定小心谨慎,不辜负军座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