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香帮着,确实分担了薇明不少压力,让薇明能更专注于招呼那些重量级的贵妇。
宴席开始,菜肴如流水般端上。薇明特意安排的几道时令新菜,如蟹粉菊花豆腐、秋梨桂花羹、松茸山珍盅等,既精致可口,又应景雅致,赢得了不少夫人的称赞。
“这道蟹粉菊花豆腐真是巧思,蟹肉鲜,豆腐嫩,菊花清香,融合得恰到好处。”礼部尚书夫人笑着对国公夫人道,“府上的厨子,心思越来越巧了。”
国公夫人脸上有光,笑道:“都是孩子们张罗的,我也就动动嘴。”说着,含笑看了薇明一眼。
薇明连忙谦逊几句。
席间,叶氏几次想插话,将话题引到自家儿子身上,或者想主动去与某些夫人攀谈,但都被薇明巧妙地用其他话题带过,或者被国公夫人用眼神制止了。国公夫人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叶氏那点心思,这种场合,岂能让她胡乱开口,失了体统?
叶氏心里憋闷,却也不敢造次,只能在敬酒时,拉着女儿婉香,多向几位家世显赫的夫人介绍几句,暗示婉香在镇北侯府颇得婆母喜爱,又“不经意”地提起自家儿子新科进士,前程远大云云。
大多数夫人都是人精,听了也只是含笑点头,并不接茬。毕竟,陈彦虽有才,但家世在京城不算顶尖,前途未卜,谁会轻易表态?
薇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叶氏心急。她并不担心叶氏能翻出什么浪,这种程度的“推销”,在贵妇圈里实在寻常。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上首的安宁郡主身上。
郡主全程都有些沉默,只偶尔与身边的母亲低语几句,对满园名菊和精致菜肴也显得兴致缺缺。薇明留意到,每当有年轻才俊的话题被提起,或者听到“探花”、“风骨”之类的字眼时,郡主的眼神便会黯淡一下。
宴会过半,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席,或在园中散步赏菊,或聚在一处闲谈。
薇明见安宁郡主独自一人站在一盆罕见的“绿水秋波”前出神,便端着一杯温热的菊花蜜露走了过去。
“郡主,站了许久,喝口蜜露润润喉吧?”薇明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