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为自己方才的顽劣,付出了真切的代价。

谢怀瑾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带着强势与满溢的占有之意。

沈灵珂被吻得几欲窒息,脑中那些纷乱的念头,早成断了线的珠子,散作一团混沌,再难捕捉半分。

她身上残存的那点气力,在男人沉雄的力道面前,竟如蚍蜉撼树,半分用处也无。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唇齿却被紧紧封缄,只能溢出几声细碎的、不成调子的嘤咛。

那双先前在他身上肆意撩拨的手,此刻也只得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这般推拒,不过是徒增几分旖旎罢了。

谢怀瑾分明是被她撩拨到了极致,早失往日的半分耐心。

他掌心滚烫,烫得……。

中衣轻解暗褪,很快,那融融的暖意,似要将彼此都焐化了。

屋内的气温,不觉间攀至顶峰,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窗外的月色,早被云层掩了去,只余下案头红烛,跳跃着昏黄的光,将两道人影,投映在墙与帐幔之上,影影绰绰,忽长忽短,伴着烛火摇曳,好一场皮影戏。

沈灵珂只觉浑身气力都被抽干了去,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抓不住半分实在的东西。

意识渐渐化作一片迷蒙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