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绕过五羊县吗?”
裴悬衡状态不太好。
这两日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都不敢埋锅造饭。
吃的还是带出来那点干粮。
“南方就是这样的,山多,路绕。应该快到了吧!看舆图,出了这座山,应该就是平地了。”
裴悬衡和部下分析舆图的时候,三皇子两眼无神地瘫在地上。
到震州一路坐马车都喊累的他,第一次骑马急行军。
“三皇子,您还好吗?”
“好个屁。”三皇子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他两大腿内侧,早就被磨出血泡了。
“裴大将军,我们休整一夜再出发吧!”
两天来,三皇子这句话重复了无数次,都被战意昂扬的裴悬衡否了。
这次,裴悬衡同意了。
“出了山路,就是平地,离五羊县就不远了。晚上全军休整,明日,就是我护西军,建功立业之时。”
三皇子面带希冀,“那我们埋锅造饭?”
裴悬衡板着脸否了。
“三皇子,我们是奇兵,意在奇袭。此地离五羊县很近,若是烟火被南韶的斥候发现,我们会陷入被动。此乃大忌。”
这三皇子真是酒囊饭袋,半点常识没有。
就这种人,却想当朔月的帝王?
他都能,自己为啥不行?
他的麒麟儿既白,不比这窝囊废好?
太阳升起时,护西军看到了开阔的平原和若隐若现的城墙。
“儿郎们,今日,便是尔等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之时,上!”
比蒙关的守关大将骆霆枭听到守关士兵的汇报时,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掏了掏耳朵,清理了一下耳道。
“你说,护西军正在进攻我们比蒙关的东城门?”
士兵肯定点头。
“东城门?你确定你说的不是西城门?”
士兵:“就是东城门。”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懵逼。
什么玩意儿?
骆霆枭上了城门,不确定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雾草,还真是护西军?”
“是裴悬衡那个老银币!”
“好好好,来人,让一营弓箭手上来,射死那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