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男修脸色变了数变,终究是宗门精英,迅速压下了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姿态放低了许多,但依旧维持着大宗门的风度:
“晚辈凌苍宗亲传弟子绥清,适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海涵。
不知前辈尊号如何称呼?今日之事,实属误会,这灵狐与法器……便当是晚辈等人献给前辈的赔礼,还望前辈恕罪。”
他话语虽客气,却也点明了宗门,隐含一丝“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意味。
此时,尽欢和帝屋也缓步走了过来。
尽欢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无害的笑容,眼神却清凌凌地扫过那几名弟子,没有说话。
帝屋则怀抱不知何时又变回小猫、正眯着眼打量的月芜,静立一旁,气息沉凝如渊。
那几名弟子看到又来了两人,尤其是那黑衣男子怀中的银白小猫,明明看起来只是宠物,却给他们一种莫名的悸动与压力。
而那位红衣女子,笑容明媚,眼神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他们没来由地心生寒意。
这几人,没有一个看起来是简单的!
绥清心中更是凛然,姿态愈发恭敬。
幽月似乎根本没兴趣知道他们是谁,也懒得报什么名号。
她随手将那一堆法器抛了回去,语气依旧冷淡:
“你们走吧。”
法器失而复得,绥清等人松了口气,连忙再次行礼:
“多谢前辈仁慈!晚辈告辞!”
说完,不敢再多停留,甚至不敢多看那对灵狐一眼,转身迅速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隐约有风送来他们离去的交谈碎片,一个年轻些的弟子满是不甘地低声抱怨:
“师兄,那幼狐若是好生培养,日后定是一大助力,说不定能成为护山灵兽,就这么拱手让人……”
绥清严厉的呵斥声传来:
“慎言!那位前辈的修为,怕是比我们师尊都要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