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知道自己爱喝酒,他自己却滴酒不沾的人却会为了自己徒弟收集天下好酒。
那个自己历练诛杀妖邪独占鳌头而惹百家修士纷纷不满时,是他微微抬起眸子看向众人开口道:缥缈峰接受挑战,如有不服者,站出来,试试!
师傅
为什么再刚刚自己和玄影军对战的生死关头,不但不出手相助,选择冷眼旁观。 而现在自己身体重伤之时还能无动于衷。
原以为能得到一个解释,可只见他微微蹙起眉头道“放弃诡道,就真的那么难吗。”不悲不喜的质问声在清晨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听到此的苏箐遥再也无法忍住回怼道:“放弃,真是可笑,从我修炼诡道开始至今,我从未伤过一人,就因为我身负七杀,便可欺我,辱我,弃我。诡道···呵呵呵···不过是世人容不下我的借口摆了!就因为我修行的是修仙者从未有过的道法,便个个都说我是邪门歪道,我的好师傅,你告诉我,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放弃诡道,师傅带你回去,不要再堕落下去了。”看着眼前这个还是不知道悔改的徒弟,百里衍原本就冰冷的脸色更是阴沉了下来。
“回去,我还能回哪里去,师傅你告诉我。我能回哪里去,缥缈峰吗?”苏菁遥眼眸泛红,面部狰狞的嘶吼着。
“从萏珏屠尽我全族,还能全身而退之时,我的心里就只剩下复仇,凭什么,她手染鲜血做错了那么多,还能得到宽恕,而我的族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欺辱致死,所以我要她死,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如果我这便是我的错,那我认下这罪则又何妨,天下之大,六界之广,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了。”
看到眼前这个哪怕身负重伤却依旧在一声声质问的徒弟,让一直以守护八方为责任、心静如水为态度、侍奉神明为一生的百里衍眉头紧锁。
对着苏箐遥解释道:“萏珏的确错是我管束不周,御下不严导致,我定会严惩,但这不是你堕落修炼诡道的理由,事到如今,你若还不知道悔改,那你我二人的师徒情分到此为止!”说完便伸手空中使用法力将苏箐遥腰间的玉佩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