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组长:“怎么,别瞧她小,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是来跟你谈工作的?”
白编辑:“你这不是抬杠吗?这还是个小孩儿呢,她才多大?十八?二十?”
孟时禾笑着:“先走吧,我订了位置,有什么话等到了饭店再说。”
吴组长大眼一瞪:“你这孩子,你订什么位置?再说了,什么地方还要订位置,和平饭店啊?请老白,国营饭店就够了。”
白编辑:“什么人呐!”
孟时禾就听着这两人拌嘴,看起来这位白编辑确实跟吴组长关系好。
“不是和平饭店,我想你们两位都是沪市人,订的是沪市老饭店。”孟时禾道。
“侄女,你说说你,还带什么酒啊?”入座以后,白编辑看到常台放在桌子上的两瓶酒,眼都直了,马上就随着吴组长喊侄女。
孟时禾打开盖子,先替白编辑倒了一杯才说:“好酒总是要留给懂酒的人,像我,给什么也喝不出来好赖,那不是浪费吗?”
话说着,第二杯倒给了吴组长,最后还给自己倒了一杯,常台没给。
白编辑还没等菜上来,迫不及待地就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砸么砸么嘴说:“好酒。”
孟时禾马上又给他倒满。
吴组长这时候才说:“时禾啊,你这是干什么?看看这饭店,能便宜吗?刚刚那菜单我都看见了,还有这个酒,干什么这是?把你吴叔当外人啊?”
吴组长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底没有一丝不悦,孟时禾安排的越好,他在白编辑面前越长脸。
孟时禾脸上带笑,准着吴组长的话说:“哪能呢?吴叔,就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这样的。你想想要是外人,我能定这个饭店,还给他喝这么贵的酒吗?”
白编辑此时笑骂一句:“老吴,有的吃有的喝,还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