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沣扬收起长剑，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这片陌生天地，沉声道：“不对。根据先祖记载，万界仙域星河璀璨、灵气充沛，绝不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颜小炎落下灵舟，脚尖点在粗糙龟裂的地面上，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他取出归墟鉴试图感应方位，却见鉴面青光黯淡，指针疯狂旋转一阵后，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归墟鉴失灵了。”颜小炎低声道，“这里的法则……很混乱。”

苍的声音再次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公子，我们恐怕在通道里被那股乱流影响，偏离了航向，这里应该不是宁海真仙为我们预设的目的地。”

“那这是哪里？”颜小炎在心中问道。

“无涯界。”苍吐出三个字，“是星域夹缝里的法外之地。”

法外之地？

颜小炎心头一沉。

“前辈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看那边路边不是立着一块牌子吗？”

颜小炎顺着苍的提醒抬眼望去，果然在前方百丈处，半截没入地下的铁锈色巨碑斜插在荒原上。

巨碑表面斑驳得像是被万兽啃噬过，可刻下的笔画仍留着初刻时的遒劲古拙，每一笔都深嵌碑骨，清清楚楚刻着三个字：“无涯界”。

“无涯界，我虽没来过，却听过它的名头，”苍的声音继续在颜小炎识海中响起，“太初年间魔人族曾有一尊古老大能，道途断绝后陨落堕入此地，所以这里又被称为堕魔界。

这名魔人族大能陨落后的不甘意志把这片天地的法则撕毁得支离破碎，最终自己化作漫天血雨消散在此，这片区域也因此永久扭曲。”